聞言羅勇年也是點點頭,“嗯,此事確實奇怪,唉,算了不用管了,既然王將軍不用審查那就算了。
不過你提醒一下趙良才那廝,讓他注意一下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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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瀋陽城內,王一哲府邸。
“長官,咱們就這樣忍氣吞聲?這也太憋屈了!”劉士奇皺眉嘆息。
“慎言!這是少帥的決定,少帥自有他老人家的考量,咱們是軍人,軍人的職責就是聽令行事!”
王一哲手指架著一根幾乎快燃盡的香菸,說著話時,一張臉也是緊皺成一團。
他面前的菸灰缸內更是擺滿了密密麻麻的菸頭,許多菸頭還是剛剛抽完的,可見他此時心緒不寧。
“長官,卑職實在是有些話不吐不快,哪怕您會因此責怪卑職,卑職也不得不說!”
說著劉副官身形筆挺的站直,沉聲道,“我懷念大帥在的時候,大帥當年哪裡讓咱們東北軍受過這窩囊氣?
我相信不僅是我!長官您也是這麼想的,還有絕大多數將軍都是這麼想的!”
此話一出,原本想呵斥的話一下子堵在嘴裡了。
“你....”王一哲神色有些沉默。
“長官,我知道你也是這麼想的,大帥當年哪裡讓咱們受東洋人這種窩囊氣?大帥對東洋人一直都是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
哪管他們東洋人什麼態度,先顧住咱們自己人再說!”
“好了!不要說了!”
“長官我還是不吐不快!大帥在的時候,咱們這邊的老百姓誰不誇讚幾句?更不用受東洋人的鳥氣!”
“不要說了!”
“長官!大帥遺囑是怎麼說的?他老人家當年讓少帥守住東北,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給東洋人。
老子寧死不從,兒子要對得起我們東北的父老鄉親。
就算大帥割據一方,但誰不說大帥乃是守土有功?
可少帥呢?
現在天天讓東洋人欺壓,還不還手,這都是今年多少次了?”
"給我閉嘴!!!"
王一哲徹底忍不住了,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沉悶聲響。
一下子劉副官張了張嘴,無奈閉嘴低下頭,但臉上還有些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