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我只知道我是軍人!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
少帥命令大於天!
這次東洋人挑釁,我們繼續按兵不動,讓弟兄們重新操練,如果讓我發現有人繼續在閒言碎語讓我聽見。
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王一哲冷冷說著,只是他的手掌在微微顫抖。
“好了,你先出去吧。”
聞言,劉副官點點頭,默默退了出去。
待劉士奇出了門,王一哲卻枯坐在椅子上,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
這決定真的對嗎?
一次又一次!
這些年東洋人挑釁的次數愈發頻繁,真的要忍嗎?
咯吱咯吱!~
王一哲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誰不想出口惡氣,誰又想一直忍著!
隔三差五的城內城外就會發生一起東洋商人惡意欺壓百姓的事件。
有一次他甚至眼睜睜看著一個妙齡少女被一名東洋商人調戲侮辱。
他當時就差點沒忍住開槍擊斃這個該死的雜碎!
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只是讓幾名士兵驅趕了那名東洋商人。
可是那名少女一輩子算是毀了,這還不是個例。
而是許許多多次這樣的事件。
經常有士兵彙報類似的事件,有的做的更過分,可是他看多了只能心頭滴血的將其摁下,不去看,只是不敢看。
有一點劉副官沒說錯,以前的東北軍,雖然同樣讓百姓畏懼,但不時還會誇讚擁護的。
而現在呢....見之如見豺狼虎豹,避之不及啊!~
次日,一輛列車抵達瀋陽站臺,頓時密密麻麻的旅客猶如開閘放水般不斷從列車中湧出。
但奇怪的是,這一批列車旅客之中有不少個子普遍矮一些的男子。
這些男子一個個都穿著短褂子揹著一個個大包裹,這一下車,一個個都冷的直打哆嗦。
也不顧什麼,直接原地解開包裹開始穿上一件件襖子。
“這東北也太冷了!”
“就是,這也太冷了,這才幾月份啊,就得穿好幾斤重的襖子。”
一群人很是一驚一乍的抱怨著,這種言語很顯然,他們都並非東北人。
一些老東北人估計聽到這話就知道,這群人應該是從更南一些的地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