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杜浩已經坐在鴻運茶館二樓。
手裡則是拿著一份報紙目光掃視,很快就找到有用訊息。
上面有一份報道,專門講述了水災之事,這已經不是個例,最近一段時間的報紙幾乎每天都在說,報社在呼籲眾人募捐,也有一些名人公開發言。
但大體都是不溫不火,沒掀起多少風浪,主要是目前別說是水患之地,就連其他地方日子也過得不好。
百姓們自己過日子都艱難,哪還有這閒工夫募捐,往往都是名人發話,也就是這位名人相近的一些好友籌措一些錢募捐出去。
這些錢不多,可能也就幾千幾百大洋左右。
而這一次不同,婉嶸公開喊話,並且有一張婉嶸照片,似乎在張園內接受採訪,而她臉上難得的十分嚴肅悲傷緬懷。
而旁邊還配有一串文字,大致內容就是表述其沉痛,並且號召市民們踴躍募捐。
看到這裡杜浩可以肯定,應該有一半人選擇直接無視,翻看其他報道了。
因為這在正常人看來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文章後半段卻直接放出驚天大雷,婉嶸女士竟然要自己籌措百萬大洋進行私人募捐。
甚至詳細描述她如何如何賣了身上諸多的首飾品和昂貴的皮草衣服,以及一些奢侈品。
就連她名下的幾套本是她父親送給她的宅子也一同掛牌出售,而這位書寫文章的撰寫人也是絲毫不吝嗇筆墨,對其極盡誇張。
稱其為仁德皇后。言說其如今婉嶸吃喝都只是普通平民水準,身上的衣裳也是最次等的尋常百姓料子,並且還說,這園子並不是她的,如果可以她甚至還願意將這園子掛牌出售用以捐贈。
看完通篇,杜浩忍不住點點頭,算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照片裡的婉嶸也難得的穿著簡樸,唔....已經不能用簡樸來形容,只能說窮!
不知道是不是演戲演全套的緣故,婉嶸這娘們是真能演,一身尋常婦人的粗布麻衣,穿在她身上不僅沒有顯得庸俗,反而有一種端莊大氣之感。
再加上這娘們一直昂首挺胸,滿臉的肅穆悲痛,頗有種巾幗不讓鬚眉之感。
“不錯!不錯!”
杜浩忍不住連連點頭,這娘們這一波下來,估計很快會引起轟動。
至於轟動有多大,杜浩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婉嶸這層身份還是很好用的。
雖說目前對前朝遺老遺少的存在有三波不同的觀念。
一種覺得這些人無關緊要,只要不礙著自己,那就無所謂,這些以新星崛起的貴族為代表。
第二種,就是對其敵視,仇恨,認為如今泱泱華夏會淪落這地步,完全是前朝政府無能導致的。
第三種,那就是心緒複雜,對前朝有些許思念,但不多,更多地是怒其不爭。
杜浩在這邊也看過許多人,也看過許多言論,大致分析之下,覺得第三種和第一種人最多,第二種人也有不少但相對少一些。
而婉嶸的身份又不同,她只是一個女子,國家大事本輪不到她。
所以這篇文章,杜浩還提前指點過婉嶸,讓她怎麼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