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邦有些無奈,話說我也是您弟子,也還沒被小師弟超越呢,怎麼就這麼不看好我?
“師父,小師弟的確是天賦異稟,但弟子那也不是寂寂無名之輩,您未免也....”
“怎麼?不服氣?”張魁笑了,指了指遠處正在掃地的錢樹,臉上一下子凌厲起來,輕哼道,
“我這是提醒你,你瞧瞧你錢樹師弟,錢樹這孩子入門也不算晚了,結果呢!
哼!愚笨至極,學了這麼久還是沒學明白,被你小師弟三兩下給撂倒。
前車之鑑,你可莫要學你錢樹師弟!”
錢樹雖然一直在掃地,但看到趙師兄和師父坐在一起,他耳朵可一直豎起的。
本意是想著聽趙師兄吃癟的笑話,哪成想樂子聽到自己身上了。
不由有些幽怨起來,師父您老人家會說話,下次還是別說了。
趙振邦瞥了眼默默掃地的錢樹,搖搖頭,輕聲道,“師父,錢樹師弟什麼水準?弟子又是什麼水準?師父難道您還不知道嗎?”
聞言張魁想了想點點頭,“嗯,也沒說錯,你錢樹師弟的確和你沒法比。”
錢樹此時渾身一顫,不由停下動作,仰頭無語望天。
這個家沒法待了。
下午時分,杜浩就離開了張府。
隨著學習的逐漸深入,杜浩也漸漸適應了趙師兄的強度,自然也無需在張府待一整日。
饒是如此,出門時,杜浩還是能清晰感覺到趙師兄眼中的疲憊。
似乎....似乎趙師兄挺累的?
累?
為何會累?
杜浩摩挲著下巴坐在黃包車內有些不甚其解。
師父家中的吃食可是不錯,天天大魚大肉,還都是藥膳,這怎麼會日漸消瘦呢?
這或許又是一個未解之謎,正如錢樹師兄,為何會這麼喜歡待在師父家一樣。
他最近都沒怎麼看見錢樹師兄回家,哦,也不用回家,嫂子和小侄子都搬過來了。
“可能是錢樹師兄比較孝順吧,見師父他老人家老了就想著搬過來住照顧師父。
看來以後要對錢樹師兄好點。”
從張府離開,杜浩這次直接朝南市而去,許久未去南市坐鎮,心裡多少是有些放不下的。
雖然每日周德才和大山都會前來彙報,但不去那兒轉轉總歸不放心。
放下車蓋頂,在即將離開南樓老街時,伍洋停下動作,而很快附近就有另一名生面孔弟兄接過工作,繼續拉著杜浩前進。
為了防止有心人通過伍洋判斷出杜浩的身份,所以這點細節也需考慮在內。
而就在他剛剛通過巷道離開南樓老街後,附近有一些行人目光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輛黃包車。
有心想要看清楚黃包車之人的臉,但距離太遠,一時間也只能目送黃包車離去。
但幾人對視一眼,就分出兩人漫不經心的跟了上去。
只是剛剛跟了沒幾步,街邊巷道就出現一大群行人從左右兩側穿插而來,一下子拖住了這兩人去路。
就當他們狐疑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人時,左右一看,頓時面色大變。
因為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竟然被這些人給包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