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聞言,頓時就樂了。幹這活可不就是捱罵的,怎麼這老閻沒看出來還是個玻璃心?
“咳咳,那倒不是!”
閻福來面上有些尷尬,擺擺手忙道,“是這樣的,他們說我要是有本事就抓那些持槍的東洋人,罵我是不是欺軟怕硬,罵我是漢奸賣國賊。
說的話....唉,現在想想可難聽了,總之就是把我家裡祖上都罵了個遍。”
說到這裡閻福來有些委屈,這事兒想想就糟心的很。
“哦!~你說持槍的東洋人.....怎麼說?那方面的?”
聞言杜浩來了點興致,這東洋人也分好幾種,比如經常走出租界的東洋狼人,這在南市都有不少。
還有一些東洋商人,和一些東洋駐屯軍士兵。
駐屯軍可是津門老大不小的一股勢力,誰能想到在津門這地兒竟然還有大幾千的東洋軍人。
可以說所有租界武官士兵加起來都沒駐屯軍多。
“就是....就是那些浪人和東洋軍人,浪人有一些是持槍的,不過更多地是佩刀,至於東洋軍人都是從駐屯軍出來的。
雖然早期的規矩寫的明明白白,駐屯軍不能離開駐地,否則就會受到制裁。
但時間過了這麼久,眼下東洋人虎視眈眈咄咄逼人。南京那邊沒有更多地指示,咱們這兒的高層想著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事約束的也沒那麼嚴格。
所以.....駐屯軍軍人外出,咱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這些人哪裡能抓啊,搞不好就會激化現在的矛盾,這要是鬧大,我這小小分局局長可擔當不起啊!”
說著閻福來更加委屈了,他如何不對東洋人惱火,但有些事他也只能看著。
不然出事,他這小小分局局長真擔不起這惹怒東洋人的罪責。
“不錯不錯!老閻啊!你說的太對了!”
杜浩聞言一拍手,很是認可的點點頭。
聞言閻福來也是鬆了口氣,笑著點頭附和。
“杜兄弟,咱們眼下也只能這麼做,您看我這邊天天捱罵也有些難受,這要是繼續鬧下去,到時候那些學生鬧起來,那麻煩就....您看能不能.....”
說著閻福來頓了頓,意思很明顯,我這兒擔著的風險很大,能不能想個法子平息輿論。
畢竟學生和工人,最近幾年鬧起來麻煩是真不小。
真要是鬧大了,那他這分局局長肯定要坐到頭了,說不定還得被上頭拉出來標註為賣國賊,害群之馬打靶遊街示眾。
至於杜浩,肯定和他沒啥關係。但這槍械搜查行動肯定要終止。
“不錯!行,老閻你的想法我知道,你說的也對,我也不能看著你被打成賣國賊。”
聽到杜浩這麼一說,閻福來心中有些感動,杜浩這人雖然拿他當槍使,但還算是有點良心。
就見杜浩接著道,“那這樣,你放手去幹!都抓起來,你說的對啊,咱們不能搞區別對待,也不能被人說欺軟怕硬,咱們更不是賣國賊。
所以就都抓了吧。”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