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在向前刺殺方面很有奇效,但我這手刀法最是剋制這種手段。
而且他們的刺刀術,我看著有點類似於源於法國的槍劍術,再加上他們的東洋槍術,這玩意直來直去很好對付。
正好我的刀法可以是刀,也可是刺劍專門剋制此道。
如若說應付純正的中國槍術,我這刀法不一定厲害,但我這刀法就是專門對付東洋人的。
一個月,只要一個月,我保管你的人面對東洋人,近身搏殺時佔盡便宜!”
李堯臣說這話時,言語間盡是自信之色。
聞言杜浩算是滿意的點點頭,老爺子有這麼自信他是能理解的。
歷史中這老爺子就是這麼猛,人家在二十九軍也沒待多久,然後二十九軍的白刃戰實力就完成了質的飛躍。
所以人家老爺子是真沒吹牛。
“行!老爺子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到時候我帶著弟兄們殺敵時,能不能多殺幾個小鬼子那就全靠您了!”
杜浩笑著調侃著。
又和老爺子聊了聊這才離去。
當晚杜浩沒有回家,而是徑直去了一處偏僻的宅子,沒有坐車,而是一反常態的坐上了黃包車。
拉扯的伍洋也是一臉無語,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都開上小汽車了,有朝一日竟然還能重新體驗拉黃包車的一天。
但只要為浩爺開車,無論是什麼車都行。
下了車,杜浩一身風衣外加一頂紳士帽,夜色下幾乎看不到他的長相。
左右看了看,這才打開這處宅子房門。
然後十分熟絡的推開主臥房門,用旁邊的工具撬起一塊地板磚,就見這裡竟然隱藏著一個地下通道。
杜浩一臉平靜的進入這甬道之中,約莫走了三四分鐘便走到了頭。
杜浩一手拿著油燈,一手敲了敲上面的地磚,結果敲了敲上面半點反應也沒有。
嚯!
杜浩皺了皺眉,這娘們竟然鬧脾氣了!
咚咚咚!
又一次猛地敲擊了幾下,結果還是沒反應。
用力往上推,竟然還推不動!
“這娘們不會是還在上面壓了東西吧?”
杜浩有些無語,這娘們脾氣還真不小,也是最近很少搭理對方的緣故。
好在又敲了敲,這次上方傳來重物挪動的聲音,很快上面的磚塊被撬開。
然後杜浩就看到一張怨婦般的精緻臉蛋。
對方看著杜浩,那一臉的幽怨簡直快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渾身上下都透著我很寂寞的氣息。
但約莫過了一個小時,那股子幽怨寂寞氣息就消散於無形,取而代之則是一股子怪味混雜著些許汗味和香水味氣息。
一條白皙如蓮藕般的玉臂搭在杜浩胸脯上,纖纖玉手不自覺在上邊寫寫畫畫著什麼。
“滿意了吧?”
杜浩淡淡說著,嘴裡已經叼著根菸吞雲吐霧起來。
“你還有臉說,怎麼?你是不是後悔了?”
婉嶸很是不滿,畢竟這麼多天她一個人在這裡,又不能出去,那種患得患失,人也很容易腦補出一些有的沒的。
她這麼多天一直沒出去主動找杜浩,已經算是很有定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