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錢師兄竟然是因為最近張師不知為何,無故對錢師兄表現很是不滿,認為習武多有懈怠。
然而錢師兄實在是沒想明白他哪裡懈怠了,情急之下倒是與張師發生了口角衝突。
這事兒在往常,錢樹根本不可能犯這錯,畢竟師父打罵都是正常之理,哪有當徒弟的不被師父打罵的。
可是這....這最近一兩月被打罵次數太多,他這人都被打傻了。
“所以.....錢師兄,師父他老人家也在?”
“在呢,就在那邊臺上瞧著,估計在和老友聊天沒注意咱們這兒。唉,師弟啊,師父他老人家以前還是不錯的,最近可能是年紀上來了,脾氣多有不如,你也得多加小心。”
錢樹一臉的唉聲嘆氣,杜浩則是有些迷茫,師父脾氣暴躁嗎?
師父脾氣不是挺好的嗎?
“不過師弟你也別為我操心,今個兒我就讓師父他老人家瞧瞧,咱功夫沒退步。
不是要我來跤場試試水準嗎?我今個兒高低得拿個前三試試!”
錢樹很是自信,這次與師父發生口角,也算是一個機會。
師父說他別不服氣有本事就來跤場練練,他還真就不服,這不就有了今日這出。
“師兄您一定能拿前三的,早就聽師父他老人家多有提及您,說您最是不用他操心,習武又是一眾師兄弟中很是出彩的,肯定沒問題的。”杜浩笑著恭維著。
本還想好好和師兄拉近些關係,眼下倒是個好機會。
“呵呵,那是!唉,不過那是以前,現在師父他老人家對師兄我那叫一個嫌棄。唉,對了,師弟你是哪個場區?”
“四號師兄。”杜浩笑著回應。
“唉!你也是四號?”
“這麼說....師兄也是四號?”
一瞬間師兄弟二人面面相覷,分別展示了自己領取到的木牌。
木牌有兩面,杜浩的一面寫著62,一面寫著‘丁’。
甲乙丙丁,丁也就是四號。
而錢樹的,正面38,背面寫著‘丁’。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沉默了,半晌錢樹才重重拍了拍杜浩的肩膀,有些抱歉道,
“師弟,抱歉!師兄最近正好是關鍵時期,今個兒怕是沒法放水,改日,改日國民大飯店我這個當師兄的做東請你好好吃一頓,到時候我帶上你嫂子和孩子給你引薦引薦。”
錢樹是真的慚愧愧疚,作為師兄,他本應該在這種場次上給師弟放放水,甚至給師弟贏一場。
作為過來人錢樹很清楚,新手很需要建立信心,不然一開始這信心就被打沒,很容易影響後面學習摔技的積極性。
然而沒辦法,目光瞥了眼臺上,在密密麻麻人群中精準看到了張師的身影。
張師身邊還坐著一位老人,兩人嘴裡貌似話很密。
不過看清楚那老人是孫師兄.....額....孫老之後,錢樹就知道,肯定是兩老頭吵起來了。
孫老算是自家師父其師兄程師伯的弟子,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孫老七十了,和他錢樹還有杜浩都是師兄弟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