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花裡胡哨的,就如津門的幫派文化也是奇奇怪怪的。
而保定府的勾腿子,就是典型的以快打快,而勾腿子就是裡面的小技巧勾腿。
這勾腿裡面講究不少,能夠玩出花來的那才叫有本事。
這個年代,快跤還沒發展到後世那地步,集大成者目前還只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但再過不久他也會迅速揚名,只是如今被杜浩先給揚名了。
“我看出來是保定府的勾腿子,但這不同,更乾脆利落,腳就跟手一樣靈活。如果能多看看學起來應該不難。破解不難,再來第二位,或許這個小杜就沒這麼利索贏下了。”
孫老眼光毒辣,身為武林泰斗這眼光十足。
張魁沒多說什麼,因為他也覺得這招過於簡單直接,看起來應該很容易就看透,估計再下一位上場,杜浩就得換個法子,不然想贏確實夠嗆。
畢竟看著很簡單,就是簡單的勾腿,不過要快,要靈活,只要防備這一手,注意杜浩落腳點就能防範於未然。
三板斧都算不上,典型一錘子買賣。
對此,藤原先生一群人也是如此認為。
“這個62號確實挺機靈,這可能是他的殺招,但下一場他這招沒用!就連我都能看透的招數,跤手們也能輕易看穿!”
藤原一郎大聲說著,那蹩腳的中國話都響徹整個雅間。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們東洋武士戰績不如杜浩的尷尬。
雖然不想承認,但賻儀也是微微點頭,這招的確容易看穿。
唯獨婉嶸只是靜靜看著,因為她站在最後的位置觀看,所以沒人注意她表情中的異彩連連,和那股子篤定信任的神情。
而幾分鐘過後,雅間內已經沒了其他聲音,談話聲,議論聲全然沒有。
安靜!
不僅僅是雅間安靜,外頭的近千觀眾也是寂靜無聲。
震驚,不可置信。
大家自認都是觀賞跤技的老饕,但這一刻杜浩的表演第一次讓他們感覺觀看跤技是多麼無趣。
嘭!嘭嘭!
接連三人,來一個倒一個,幾乎都在看場師傅低喝開始後不足數息功夫就倒地。
似乎這幾人上去就是為了摔倒這一下的。
快跤突出的就是快字,乾淨利落不假,但觀賞性急劇下降,沒了那種身體碰撞角力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