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爽感,但太快了,剛提起興趣,人就倒了。
到了後面大家已經麻木,只是心裡,哦,又倒了之類的感慨。
“他們都是蠢貨嗎?這麼簡單的摔法都看不透?”
藤原先生已經有些惱火,他恨不得自己下場代替那些人。
一旁的賻儀張了張嘴,他沒太多偏見,立場本質上還是站在本國人這邊。
所以他看起來就比較客觀很多,杜浩的確是一招鮮吃遍天,但這一招似乎很多變化。
時機,落腳點,腳法,都有講究。
不是那種一味的照本宣科,更不是說單純的套路化行招。
他這個業餘看家都能琢磨出不少道理,自然此時的孫老和張魁二人都是一臉的凝重。
“師叔....這....您這快跤之法.....我看著可是了不得啊!”
“這....這...。”張魁正想說這不是自己教的。
卻見孫老已經再度開口,“師叔,此前我對您有些冒昧了,還以為您自從揚名後這技藝多有懈怠,是晚輩多想了。”
說著孫老起身朝面前的師叔張魁鄭重一拜。
這......
本來想要矢口否認的話一下子堵在嗓子眼 ,爽啊!
太爽了!
老對頭總算是服軟了。
本來這些虛名他不能去佔,但現在他就是杜浩的師父,這私底下說是自己教的貌似除了老孫也不會有人知道。
目光看向臺上的杜浩,那叫一個越看越滿意。
這弟子好啊,學東西不用他管不說,這還能給師父爭口氣,可比.....
就在張魁心中想著事兒之際,一旁一個臉上堆滿了笑臉的人湊了過來。
“師父!徒兒已經完事了索性有空,看天氣這麼熱就給您特意跑了兩條街去順源坊買的涼茶,徒兒知道您好這口,給您去去火!!”
來人自然是錢樹,他身上還穿著跤衣,不過早就被汗水打溼了。
渾身溼漉漉的就連頭髮也是溼噠噠的。
這自然不是出汗出的,主要是賣慘然後示好。
“師父他老人家肯定對我氣急,我這般為了給師父著想大老遠買涼茶,累成這般,師父肯定會想起此前師徒二人促膝相談,親如父子的一幕幕。”
嗯?
忽的他皺了皺眉,不由抬頭看了看,因為福伯一直擋在自己和師父的中間,這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