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這樣他對杜浩就很失望了。
江湖爭來爭去,在他看來也就那樣,說明杜浩的心不大。
“不!弟子志不在江湖,從始至終就不在江湖!”
杜浩搖搖頭,旋即反問道,“師父,您相信再過不久一場真正的戰爭就要來了嗎?”
“你的意思是....”
聞言張魁明白自己是想岔了,原來這備戰是這個意思。
“東洋人?此事你此前與我說過,但此事大家很多人都有這個共知。
但國際形勢千變萬化,你怎麼知道最近就必然會有一戰?”
“因為野獸永遠是野獸,相信野獸不會攻擊自己,這就是個笑話!”杜浩淡笑道。
“野獸?”
“哈哈哈!這個比喻挺好的,確實是一群白眼狼啊!不過此事你何須著急?也無需你這般操心吧?”
張魁笑了笑,神色也凝重幾分,
“據為師所知,我方兵力已經達到三百萬之多,而彈丸小國據我所知不過才一百多萬左右,就算武器之精良遠勝我們,但人數已經足以彌補。
而且古往今來,蛇吞象的可不多見。
而我華夏更是從未被隔海相望的蠻夷之國給吞併的先例,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以後更不會!
就算打過來,可能也就鬧出些許小動盪,就會接連受挫甚至夾著尾巴灰溜溜逃回去。”
聽到張師這麼說,杜浩明白,老爺子這是妥妥的自大派。
雖然話說的一點也沒毛病,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但真正打起來老爺子絕不會想到會是那樣慘烈的一場戰爭。
“師父,我這不也是未雨綢繆嘛,而且弟子有所預感,興許再過不久就會被委以重任。”
“委以重任,哪門子的委以....嗯?難道是.....咦,你快給為師說說,你和孔家那丫頭進展如何了?”
張魁一下子想明白何事,頓時面上一喜,甚至有些不敢確信。
上次跟著這小子去拜會孔家主,他可是看到孔家主最後是氣得鼻子都快歪了,沒想到眼下看來事情還有變化。
杜浩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道,“師父,我說過的,這孔家小姐我肯定是要拿下的,您不相信弟子,不得相信弟子這張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