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魁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哦!哈哈哈!你這麼說老夫相信了,快說你與那孔家小姐進展如何了!”
對此也沒隱瞞,杜浩就將最近一次與孔家的一次家宴說了一遍。
聽完張魁忍不住捋須連連點頭。
“不錯不錯!你小子果然是個人精,沒想到都發展到雙方見家長的地步了。
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孔家主對你還有些誤會,哦不對,也不算是誤會。
但宋長小姐對你很有好感這就不錯,據我所知雖然在外孔家主當家,但實際上宋長小姐把持一切。
宋家這三姐妹可都不簡單吶!”
張魁說著又忍不住皺眉嘆息。
“對了,你猜測宋長小姐對你可能會有所器重,所以你說的委任便是會被宋長小姐利用關係調離津門從事某些職務?”
“嗯!”
“你猜測極有可能是軍中?”
杜浩再度點點頭,“不錯,師父宋長小姐這種大人物興許有多種考量,具體去哪裡弟子不清楚,但肯定有所重用。”
“唔....”張魁陷入沉思。
“所以.....這位宋長小姐應該是對你的考驗啊,連訂婚之事都說的如此模糊,唉,終究還是家世差太多了。”
張魁無奈一嘆,看著自己這徒兒,莫名感覺當初給杜浩做介紹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杜浩笑了笑,道“呵呵,師父,所以弟子覺得就算不用打仗,這往後讓手底下練出一身好身手那也不錯不是?
所以師父您....”
“哼!怎麼一定要李兄出山不成?你這麼多師兄,你師父我這麼多好友還不能教你這些下屬了?”
張魁此時也只是過過嘴癮,畢竟這種事他說起來也挺丟人的。
都是武術圈子裡的,他張魁在武術圈的名聲還要高李堯臣一頭,最後這種事還要求到人家頭上,多少是有點丟人。
但門下弟子,還是杜浩這個最給他爭氣的弟子有所求,他也是無奈點點頭。
“行吧,今日為師就親自去一趟京城,索性坐火車來往很快,如若事情順利明日便可把李兄請出山。
這老小子明明一顆心都沒死,就開始學老子養老,他身子骨可比老夫利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