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師所言,再聯想先前張師破門時,腰椎拉伸如弓弦的模樣,杜浩算是明白個大概。
“張師,這好似將人比作槓桿?只要人體如槓桿,那哪怕最小的力也能爆發出十分恐怖的爆發力?”
“這.....”
聞言,張魁再度愣住,他捋了捋須,竟是開始細細琢磨起來,半晌點點頭。
槓桿這東西,他自然不陌生,一些漕運乃至修築房子不少都需要用上槓杆這玩意。
但越想他越是感覺杜浩這話,的確沒毛病,最簡單的話,竟再次總結歸納他此前所有發言。
一時間,他看向杜浩目光頗有些複雜,明明是在教徒弟,結果這教徒弟的爽感竟是莫名少了大半,人家徒弟描述的更加淺顯易懂。
“嗯,算是吧,道理你是懂了,但切忌戒驕戒躁,按照我之前所說的一步步來,基礎打牢了功夫自然深。
功夫不是吃飯喝水,而是磨出來的。”
“是張師!”
杜浩忙是拱手抱拳,今天他已經收穫太多太多了。
關鍵這也是一次嘗試,他想試試白天如此不斷套話的情況下,晚上入夢在夢中能否得到張師更多教導。
相當於解鎖私教課,試試能不能鑽這個空子。
沒再太過糾結,杜浩開始一板一眼的練起了趟泥步,同時還開始打水練習。
只是沒有夢境中的(名師級)張師教導,杜浩開始進展的很不順利。
不知不覺就練了數個時辰,中午甚至都是在張師家中一起共進午餐。
臨近下午一點,見張師似有睏意,心知張師有午睡習慣,便是拱手辭行。
“唉,對了。”
就在杜浩即將跨過垂拱門,張師的聲音響了起來。
“張師,可還有事?”
“你可別忘記了,五日後就是月中,拜師宴的事情可別忘了。”
張魁這倒是提醒了杜浩。
經過王海升事件,瘸子七事件後,不知不覺已經臨近這月中旬。
想到這裡,杜浩也正欲點頭應下,但眼珠一轉臨到嘴邊的話卻是變了。
“張師,這拜師宴弟子早有準備,這不最近弟子在南市十二街有點門路,就想著拜師宴畢竟是頭等大事,還是不要在張師家中操辦,不如就在南市燕春樓大辦一場如何?”
說著似乎怕張魁不悅,杜浩看了看一旁的福伯又補充一句,“正好也省的在家的話讓福伯收拾起來麻煩。”
聞言張魁微微一怔不由上下打量起自己這小弟子來。
今天剛一來他就發現杜浩這氣質明顯比之以往有些許不同,旁人看不出,但他這人老成精,這麼多年什麼人物沒見過,哪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不過先前只是覺得這小子習武有點火候難免氣質上出現些許變化,比如自信上的改變,但眼下卻不然。
“看來南市那事是真的,你小子不得了啊,為師之前對你的評價倒是不假。”
張魁這番話有些意味不明,但杜浩聽明白了。
便是那句說他身懷,三分靜氣,三分貴氣,三分殺氣,一分痞氣。
就在杜浩有心想解釋幾句,張魁已經擺擺手灑然道,“好!這事兒就依你,你須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