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之後,便十分慵懶嫵媚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撐著腦袋一側,笑盈盈的看著杜浩。
杜浩總感覺這娘們離開張園那囚籠之後好似發生了巨大變化,那種變化杜浩難以用言語形容。
但如若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浪!更浪!更媚了!
此前幾次放開之後,對方就有些逐漸往這方面發展的姿態,屬於人前高冷優雅無比,人後就熱情似火。
但熱情歸熱情,還遠沒有眼下這般又媚又浪!
“還不換?”
杜浩說著話,只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好似比平時沙啞不少。
回應她的則是婉女士那嫵媚的白眼,就見她朱唇輕啟,嬌笑道,“你還真想讓我在這裡換啊?
我可不敢保證待會能忍住不出聲~”
“行!好好!你蒙上臉,跟我走!快!”
杜浩有些焦急,臭婆娘,是你逼我的,待會做俯臥撐的時候別哭爹喊孃的!
聞言婉女士也是不疾不徐的重新戴上偽裝。
還別說她這偽裝,常人還真看不出,真的簡單粗暴,也不知道她從哪裡搞來的東北花布。
這往脖頸和臉上裹上一圈,然後戴上一頂女士帽和墨鏡,相當於臉直接套了個頭套。
杜浩此時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先一步下樓,朝對面招了招手,很快伍洋十分有眼力勁上前。
耳語了幾句,卻沒有坐伍洋這輛黃包車,而是朝另一邊又招來另一輛黃包車,自己乘坐這輛黃包車揚長而去。
沒一會婉嶸拖著行李箱有些吃力的下樓,就在她有些氣惱之際,伍洋笑呵呵上前,低聲說了幾句,便快速接過婉嶸手裡的行李箱往黃包車走去。
待婉嶸上車,伍洋迅速拽著車子朝著某處宅院飛速趕去。
而剛剛在樓下和幾個心腹開完大會的周德才剛走出鴻運茶館就有些傻眼。
我車呢?
我的專車呢?
——
深夜,杜浩有些焦急,愈發的焦急,因為眼前這娘們換衣換的太慢了。
“唉!就這樣衣裳就這樣,你鞋子換一雙,高跟對高跟就挺好的。
哎哎,裡面別穿這個,對,就是這真絲的就行,別帶你那個頭飾,太端莊了,裝飾品也多省的待會脫著麻煩。
我只要你這套衣裳其他的都給我換!”
此時聽著杜浩這臭男人不斷地言語,婉嶸饒是心智還算成熟,這張俏臉也是一點點紅了起來,直至紅的快滴出血來了。
“這樣真的好嗎?我怎麼看著不倫不類的?”
婉嶸貝齒緊咬,在鏡子前轉了轉,總感覺某些地方不太對勁。
因為這一套是很正式場合才會穿的。那還是前朝那會的時候。
只是衣服都穿,為啥裡面不要穿?
為啥要穿這黑色真絲襪子?
為啥還配上這高跟?不過看著確實挺好看的。
“是不是可以了?那開始吧?”
雖然感覺有些不倫不類,但婉女士感覺興致也被提了起來。
只是杜浩卻還尤為不滿,提議道,“那個你眼神表情能不能往上提一提?”
“提一提?”婉女士有些迷茫,這一刻的她看上去十分呆萌。
“就是用那種看臣子看下人的眼神,對對對!就是這樣!保持住!保持住啊!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