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不希望我們家自己人往上爬?還是說你眼裡根本就沒我?”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沒見我在猶豫嗎?”
此時牛津路陳忠丹府邸內,夫婦二人正坐在沙發上氣氛很是沉悶,全都在糾結桌上兩份請功書上。
一份要進行上報,一份則他自己就可以運作。
要進行上報的自然申報的職務更高,自己運作的就是讓閻局長隨便提拔個警長職務。
“你在猶豫?我看你連警長任命書都讓人寫好了吧?昨天你不是還打電話給那閻局長嗎?我看你根本就沒想起小杜!
他到底是怎麼了?他為你解決了這麼多麻煩事,結果你這個當姑父的就這麼對他的?”
杜雨茜可謂是毫不留情就戳穿自家丈夫的虛假面具。
聽著這些話,陳忠丹面色一點點黑了下來,這娘們脾氣最近越來越見長了,偏偏打不得罵不得,關鍵人家引薦的杜浩是真能做實事的。
“唉,雨茜啊,你也要體諒體諒我,現在上頭剛剛發了批文,我們這部門算是徹底牽頭搞起來了。
眼下部門初建,正是需要提振士氣開門紅的時候,你說這功勞給他杜浩....他不合適啊!”
說著陳忠丹上前一把摟住自己妻子,和聲細氣道,
“委員長已經有意向委任黨務調查處處長人選,這人目前和我的那位王長官很有關係,王長官過壽時你也見過的。
不過你也聽到了,是有意向,人選還在篩選中,如果咱們自己人能立功,你說是不是處長 人選就妥了?
我是不是也能升官,你是不是也能跟著風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杜浩這隻蝴蝶翅膀扇動的緣故,特務處的組建明顯比前世要提早一年, 杜浩還不知道此時已經開始準備徹底定下基調了。
聞言杜雨茜還是很不滿,“給小浩上報不也一樣,多他一個名字怎麼了?他也是你的人,這樣還能跟著一起成為你的心腹。”
然而陳忠丹心中一陣無言,這話他總不能說在這關鍵時候,要是提了杜浩,那他杜浩以後再立功,那他陳忠丹豈不是要給他杜浩做小了?
這怎麼行?
這杜浩他太會人情世故那套,真讓他進入這圈子,再混到核心圈還真不是什麼問題。
一想到前不久對方還對自己納頭就拜,過段時間自己就得俯首稱臣,那情形屬實不夠美妙。
“唉,杜浩畢竟不是黨校畢業,就算上報,這功勞也得大打折扣,你要懂得取捨!”
“取捨取捨!你就知道取捨,我看你就是嫉妒了!”
杜雨茜不滿,陳忠丹也是惱火了。
“我嫉妒?我還不是為了你,你能風光還不是我現在這職務,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看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小浩是外人?我看你就是怕他以後壓你一頭,他立功快,到時候我有他作為依仗,你就 不敢去外面花花了!”
聽著這些陳忠丹額頭青筋直冒,這娘們說到痛腳了。
的確,隨著越往上爬,這一顆心也就花了起來,可這年頭有幾個當官的不花天酒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