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心野一點的,尤其是那些軍閥大佬們哪個不是一堆姨太太,他這才哪到哪,連女人都不敢往家裡帶。
“你以為他杜浩是人家東洋人肚子裡的蛔蟲?天天能抓到敵特?”
“他就算不是東洋人肚裡的蛔蟲那也比你強,天天只知道到處亂逛找線索,我看你哪裡是找線索,分明是找外面野女人身上的肚兜紅線!”
陳忠丹那個氣啊,偏偏一句句直戳他要害,就算沒全對,那也大差不差了。
“頭髮長見識短,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瞧好吧,東洋人沒這麼好抓,前面那都是他運氣好。
不過運氣這東西不是時時刻刻有的!”
陳忠丹冷笑,東洋人要是好抓,那他們特務部門組建就不會如此迫在眉睫了。
還不是各地到處都有情報外洩,偏偏一個敵特抓不到麼。
整個華夏這麼多人,為什麼抓不到人家?還不是不好抓!
而且杜浩那兩次他也仔細覆盤過,也是不得不感慨杜浩的好運。
這運氣的確好的沒邊了。
第一次算是湊巧,第二次,算是誤打誤撞。
不過眼下他也時刻讓人觀察南市動靜,最近幾天南市可是風平浪靜,這樣杜浩肯定沒招,除非東洋人跳出來送到杜浩面前。
送到面前?
唔....呵呵!
莫名的,陳忠丹就笑著搖搖頭,送到面前,哪有這麼傻的東洋諜報分子。
然而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咚咚咚!敲門聲隨後響起。
“進!”
陳忠丹說著,朝自己妻子使了個眼色,杜雨茜也是識趣的閉上嘴,暫時偃旗息鼓,在外人面前她還是很給老陳面子的。
進來的是陳恆,他先是禮貌的朝杜雨茜點了點頭,隨後附耳在陳忠丹耳邊低語幾句。
說完,陳忠丹神色有些發怔,默默的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猛灌一口。
這才又掏了掏耳朵,“你再說一遍。”
無奈陳恆還是附耳重述一遍。
“人呢?”
“就在外頭。”
“讓他進來!”
聽到吩咐,陳恆點點頭退了出去。
見此杜雨茜這才好奇詢問,“老陳出什麼事了?要我回避嗎?”
聽到妻子發問,陳忠丹感覺壓力很大,同時十分心累。
他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嘴是不是開過光,還是前天晚上那女人開過光?
一語成讖了都,看來有空一定得再試試。
“你先回避吧。”陳忠丹擺擺手,他真的沒法讓妻子旁聽,太打臉了,臉皮厚也不是這麼抽的,真的很容易腫的。
杜雨茜看著自家丈夫的神情,隱隱感覺哪裡不對,怎麼想事情還舔嘴?難道待會有野女人要來?
不過識大體的她還是識趣的去了二樓臥房。
過一會,陳忠丹也重新走了進來,隨同一起的還有一臉如回到自家的杜浩。
那大咧咧的模樣很是囂張,與第一次來時的靦腆形成鮮明對比。
果不其然,陳忠丹就看到這小子直接就坐在自己對面,一把就順走桌上還剩下大半盒的 大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