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這姓劉的保定老調老師傅不由愣了愣。
他有些苦笑的拱拱手,“郭...郭小哥是吧?這個...咱們的保定老調都是許多年不變的規矩,這調子突然拔高這精髓可就沒了。
到時候一些老客肯定一下子就能聽出毛病,這...這容易砸招牌啊!”
這老師傅也是個講究人,認真的提醒著。
“沒事,待會這場戲按平日五倍價兒,就往高了唱,還有你們班子的曲子都給我往高了奏!”
這名弟兄這麼一說,跟在那劉老師傅一起,同一個班子的人都是面面相覷,還沒見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這不是砸了他們店裡的招牌嗎?
甚至就連他們這戲班子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不過五倍的價格,貌似....貌似也可以接受。
——
“頭兒,這應該是保定老調吧?怎麼聽著和往日不同?我記得不是這唱法來著?”
此時正坐在一起聽曲的陳恆一行人都是眉頭擰成一團。
他們在津門呆的時間可不少,也算是津門老炮兒了,什麼曲兒調兒一聽一個準,今個兒還真奇怪。
陳恆也是眉頭緊皺感覺人沒見著本就有些心中煩躁,這下就更煩躁了。
“咦,我怎麼聽到女人的聲音了?”有弟兄豎起耳朵傾聽。
“你小子我看是想女人想瘋了,這又不是窯子,哪門子的娘們聲音?”
有弟兄笑著打趣,獨留那名行動組弟兄一臉懵逼的撓著頭。
一個時辰後,杜浩撫摸著白皙的玉背,好似在撫摸一塊光滑的白玉。
有些許汗漬,反而更加順手。
“怎麼樣?現在還進展嗎?”杜浩輕聲細語的詢問著。
旁邊的株姐美眸翻了個漂亮的白眼,還緊張個屁啊!
這什麼心理鬱結,這不全都被你給疏通了?
“以前你怎麼不下手?嫌棄我不乾淨?”
株姐有些幽幽道,杜浩一聽臉就一黑。
我這不是看你工作不順利嗎?
作為老闆還不得為員工排解心中壓力?
“你不要多想,好好看看,能看出點什麼來?”杜浩搖搖頭吩咐這娘們認真對待工作。
“嗯~”
無奈株姐只能埋頭翻看著文件,她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有任何要求。
不過她也不在乎,能和浩爺有過這樣一次,她就很滿足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能力是真的強,而且腦子很活泛,完全不拘泥於形式。
“看出什麼來了?”
“嗯,浩爺您這是想吞併所有地盤?”
“不錯,繼續!”杜浩點點頭,同時自顧自的給自己點了根香菸,示意對方繼續。
“唔....”聽到杜浩點頭,她美眸流轉,便開始細細按照這個思路繼續想了想。
“那您是想讓我計算他們會有多少人過來,唔,我的意思是說殺過來?”
說著,株姐就好似想到什麼驚駭的捂住小嘴。
“浩爺,難道你讓周爺出去....是打算....”
“不錯,你繼續!”
杜浩再度點頭,對這女人愈發欣賞了。
不錯不錯,張豔汝經商很厲害,婉嶸在政界和宣傳這塊有不少想法和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