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株姐底層出身,幫派江湖這塊見識和嗅覺都很敏銳,這是她們所無法比擬的。
“浩爺,我覺得您應該不止這些明面上的力量吧?如果這樣的話,我實在想不到我們的....
不過我相信你,只要有你在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株姐說著,美眸看向杜浩,滿眼都是崇拜。
杜浩搖搖頭,這就是他不喜歡吃窩邊草的原因,特麼自帶濾鏡這還怎麼理性做事。
不過好在他也沒讓這女人真的幫自己做決策。
“好,既然你能看懂這些門門道道,那接下來一些事我和你說說,到時候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而你,除了本身工作之外,要處理幫裡的瑣碎事宜,並且一些需要中間協調的事情必須要你儘快做出決斷。實在是你拿不定主意的,讓人儘快通知我。”
杜浩準備將事宜儘可能丟給株姐,於是就將一些目前需要處理的事情一一說了一遍。
說了足足兩三個小時,直至天色黯淡,桌上的茶都續了好幾壺。
不過見株姐一直勤勤懇懇的用筆將這些事宜記下,杜浩這才滿意點頭。
無論記憶力多好,記下總歸沒錯,雖然還有些不放心,但株姐的態度讓他放心不少。
株姐今天也是累壞了,走出房間時她是一瘸一拐的離開的,俏臉還有些煞白。
也難為她了,身體有礙竟然還一直聽了這麼久囑咐。
而在株姐離開沒多久,早就在門外等候許久的大山這才急匆匆走了進來。
他本來早就要進來的,不過被走廊處的弟兄給攔住了。
有些事不用多說,他就知道怎麼回事,於是便等到現在。
“嘭~!”
大山剛進來,就抱著一個長長的木匣子將其放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這就是那玩意?”
“嗯,浩爺東西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弄好了,本來那老師傅死活不同意,但花了幾千大洋下去,這老師傅決定願意和浩爺您交個朋友。”
大山說著,揭開木匣子,很快兩件表面十分精緻的事物裸露出來。
“浩爺,您說只要一件,不過我尋思著劍隱蔽,但刀廝殺時更趁手,便讓那老師傅打造了這一刀一劍。”
這點大山還真沒說錯,當然他是考慮實際情況下分析的。
劍同樣趁手,但得看什麼地形什麼環境,多人混戰,劍還真沒刀趁手。
刀這種東西直來直去,簡單好用,再加上杜浩本身就先玩的刀法起家,自然要一柄趁手的好刀。
杜浩沒說什麼,不過心底卻是滿意點頭,大山有心了。
率先取出了匣子裡的劍,說是劍,更不如說是一柄楠木文明杖,表面都是木質。
但落入手中明顯要比尋常權杖要重一些,把手附近有一條很細微近乎看不見的細縫。
杜浩一手分別握住一段,輕輕一拉,縫隙拉開,一截雪亮的劍刃便拔了出來。
“浩爺,那老師傅說了,此劍,斬金斷玉,削鐵如泥,放在古代可稱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