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當他看福伯時,前頭的張魁已經是開口了,聲音很是平淡,“哦,是嗎?”
這一下子就重新吸引了錢樹注意也讓他錯失了此時福伯瘋狂的眼神暗示。
福伯默默退到一邊,算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師父,徒兒特地讓人給您加了冰塊,這冰塊可比茶貴,不過為了師父這都是徒兒應該做的。”
錢樹滿臉的真摯熱忱,恭恭敬敬雙手捧著手裡的涼茶就往張魁手中遞去。
“嗯,不錯!不錯!”
聽著張師的讚許,微微低下頭的錢樹心中大喜。
只是下一句卻是讓他有些一愣,“你還有臉回來?”
嗯?
錢樹愣住了,說好的促膝而談的感情呢?說好的師父如父的父子情呢?
莫名間,錢樹感覺委屈,很委屈。
什麼時候開始,師父如此鐵石心腸了?這絕不會是曾經的師父,肯定有哪裡不對!
“你說你跑了兩條街?”
“對....對!”錢樹這下已經不敢輕易回答,這也是想了想再回應的。
“是順源坊沒錯吧?”
“額....嗯!是的師父。”
“我記得沒錯的話附近就那一家順源坊鋪子吧?”
“對...對,就是那家....”
錢樹有種越來越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句,張師看著他半晌這才幽幽長嘆道,“小錢,我沒記錯的話,那鋪子沒多遠吧?你瞧瞧你這模樣,為師此前是怎麼和你說的?”
怎麼說的?
“為師這一門雖然不忌女色,但如此胡作非為,整日花天酒地。
為師是罵過你,但為師只是在激勵你,你等年紀輕輕,一遇挫折便鬆散懈怠,日後怎成大器?
好了不要說了......”
張魁無力擺擺手,“等下散場你就別回家了,跟我回去。”
聞言錢樹楞在當場,這話....不是應該對師弟說嗎?
師弟他此前可是在我面前吹噓過,他二弟天下無敵來著,明顯沒少霍霍良家婦女。
自個幹了什麼?每日三點一線,除了校場教導那群兵油子就是回家照顧孩子,頂多就是習武松懈了些。
怎就......
張嘴正欲反駁。
“夠了!你瞧瞧你,這點路程就大汗淋漓,這還是你嗎?你捫心自問,此前習武可曾這樣? 你這是氣血兩虛,你遲早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張魁這般可謂是動了真怒,畢竟錢樹這孩子他是悉心教導多年的,結果越來越不像話了。
錢樹此時張了張嘴,很想哭。
完犢子,這是真的解釋不清了,總不能明說這是水,徒弟糊弄您老,擱您老面前賣慘來的。
說了估計也沒用,此前多次證明,師父想教訓你,往往只需要一個藉口,哪怕沒有藉口也能找出藉口。
算了,累了,毀滅吧!
半晌,張魁指了指場中,“為師現在不罵你,你且好好瞧瞧你師弟,你這個當師兄的給我好好看,好好學!”
聞言,錢樹還不以為然,但看著看著眼睛就瞪圓,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還是我師弟嗎?
我這離開這會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此時已經接近上午場的尾聲,伴隨著杜浩又是一記乾淨利落的勾腿,最後一名對手也是毫無抵抗的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