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兒最早結束,一旁的看場師傅也是滿臉笑容上前遞上毛巾。
這大熱天的誰也不想在外頭多待,而剛剛他也見識了一位摔跤王的誕生。
以他多年經驗來看,這年輕人的跤法很獨特,或許很快這名聲就得響徹津門。
不!今日過後無論最後能否拿下跤王,都會名聲大噪!
“多謝!”杜浩笑著感謝。
“嘿嘿,杜師傅是吧,小老兒記住你了。唉等等...你...不,您是叫杜浩?”
看場師傅忽的像是想起什麼,眼神一下子正色起來。
“嗯。”
“南市....浩爺?”老頭說著,只覺喉嚨乾澀。
“如果這南市沒第二個浩爺,那說的應該是我。”杜浩笑了笑。
“嗨,原來是浩爺當面,小老兒還以為是那位新人有這表現,是浩爺這就說得過去,早就聽聞浩爺神勇,今個兒一見傳聞不虛!不虛啊!”
老頭頓時臉上堆滿笑容,那笑容笑得臉上滿是褶子。
杜浩笑笑,也不戳穿對方那打顫的雙腿,這傳聞是個什麼樣的他自個門清。
“老先生怎麼稱呼?”
隨手間毛巾還給老頭,杜浩笑問道。
“小老兒漢名姓蘇,名字不好聽,叫大腸。我是蒙人,這名太長,就不說了。”
“蘇大腸?”
“哎哎,對,浩爺您叫老頭一聲大腸就行。”蘇大腸明顯知道杜浩身份後就不太想和杜浩交談太深。
摔跤這行,一般都會相互結交,但眼下他只恨自己剛剛腦抽。
這種兇人最好是不去理會,不然麻煩事可不少。
“蘇老哥,以前是善撲營出身的?”
“哎哎,是是!浩爺您叫我大腸就行,這聲老哥可擔待不起。”
蘇大腸更加急了,據說這江湖傳聞,被浩爺叫哥或者叫爺的,幾乎都沒了。
也就礙於青幫師徒制關係,這八爺和白爺還活的好好的。
杜浩是不知道這些傳聞,知道肯定要急!
什麼叫被他杜浩叫哥和爺的都沒了?通字輩劉爺不是還活得好好的?潘七爺不也一樣?
“善撲營,像你們這般的在這兒看場子一月多少錢?”
索性眼下其他場區還沒結束,杜浩乾脆拉著蘇大腸在陰涼處閒談起來。
許是杜浩表現的沒傳聞中那般凶神惡煞八面獠牙,蘇大腸這顆心算是放寬了些,也沒那般緊張,說話自然也利索。
“一月例錢這行情好的那會,每日要是都像今日這般,一月也有個50塊大洋,行情不好,那一月就只有20塊大洋。
不過也餓不死,討個婆娘生個兒子不成問題。”
說著他也疑惑,浩爺打聽這事作甚?
“善撲營出身的都和你差不多?”
“那倒不是,小老兒算是混得好的,和這兒管事有點交情,不然我這歲數人家可不要。其他人,技藝好的,年輕的,本身家裡出身就不錯的那就跟著以前的貝勒爺王爺和還有產業的旗人老爺。
至於大多數都是混日子,有的混不下去的就回北邊了。”
“給你三日,在津門你能找回多少以前的弟兄?”
伴隨著杜浩這一問,蘇大腸頓時反應過來。
“浩爺....您...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