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現在諜報戰線形勢嚴峻,也是因此委員長才加快隱秘戰線的組建,可是事情進展哪有這麼快。
之前我們能屢屢立功,那是暗殺領域,這諜報反諜領域咱們也是第一次涉足。
現在國內的反諜情況你也看在眼裡,從年初到現在幾乎就沒幾樣像樣的功績,前幾天南京 那事件還是巧合破獲。
其他各個分部更是寸功未立,反倒是黨務調查處那邊可謂是春風得意,接連查獲抓捕多名 紅黨分子。
處座在那邊可是被委員長罵了個狗血淋頭,如果不是津門那邊頗有建樹,處座面上更是掛不住。
處座不好過咱們就不會好過。”
鄭士松嘆了口氣,沒想到這形勢之嚴峻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此前他根本不是這領域,只能算沾邊。
沒想到部門組建之初,處座無人可用之下,把他提拔到這位置,還將這甲種大站交給他,讓他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站長,咱們也不必擔心,其實兄弟們也都是精銳,想來人家能做的,咱們也能做的。”
楊秘書小聲勸導著。
聞言鄭士松也是點點頭,“但願如此吧。”
他對手底下自己這些心腹還是有些信心的,這次他特意向處座申請多點人手就是這原因。
這一來是向處座表達自己有立功的決心也有壓住保定系的信心,二來也是自己人才好辦事,用起來更放心。
“站長,而且這津門人員的情況卑職也瞭解了一下,似乎很不規範,這裡面或許能做大文章。”楊秘書說著嘴角噙著笑意。
鄭士松淡淡點頭,有些話不用明說他也懂,這也是他過來有信心主持大局的原因。
就見楊秘書再度笑道,“站長,再說這津門站的情況卑職仔細瞭解,發現這些功勞都是最近近乎於同時出現。
這......卑職說句不好聽的....怕是有貓膩啊!”
楊秘書這番話並未讓鄭士松詫異,應該說他早就察覺這點。
太蹊蹺了,此前津門站和以往沒什麼區別,同樣默默無聞,哪怕是個極其重要的城市,但依舊被滲透成了篩子,各種情報在毫不知情下洩露了個乾淨。
但偏偏就在最近一兩月內,反諜工作開始異常突出表現優異。
這裡面可能性有很多,或許真出現什麼反諜高手,但這個可能性毫無疑問是最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