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有這麼嚴重嗎?”
杜浩也是被陳忠丹這語氣嚇了一跳,他都懷疑陳忠丹是不是刻意嚇唬他。
這年頭國黨內部所謂的清正廉潔之輩,不是說沒有,但那就像是鳳毛麟角萬里挑一都不為過。
更何況還是在這特殊部門內部,這就更加不可思議。
要知道這種部門能撈油水的事情可太多了,現在還不明顯,但要是再過幾年。
隨著抗戰徹底打響,特殊部門還要肩負鋤奸的任務,就連一些漢奸也是重點打擊目標。
能當漢奸的有錢人可不少,這抄家基本上除了大頭孝敬給上面,很大一部分就進了私人腰包。
這能廉政,杜浩是一百個不信。
“你還別不信,當時那位軍閥給了多少金銀你知道嗎?足足一箱子大黃魚!結果呢,人家看都沒看一眼,錢悉數充公。”
陳忠丹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提醒杜浩這混小子,實在是杜浩此前的所作所為太油滑了。
抓敵特的確是一把好手,但這鑽研腐蝕幹部的事情也是一把好手。
簡直無孔不入,無所不用其極。
一般人倒好說,但凡是有點追求的誰禁不住這種考驗?
他陳忠丹除外。
“好的,姑父您放心,我肯定不會的,您既然說了,那我肯定不會幹這檔子,你放心,我肯定不腐蝕幹部!”
杜浩一臉的義正言辭,如若不是陳忠丹早就熟悉這小子,真就信了他的鬼話。
“唉,好了好了,你注意就好,總之千萬別送黃白之物,你有抓敵特的本事,人家既然注重這點,肯定會對你大加賞識的。”
陳忠丹擺擺手,他有時候還挺羨慕杜浩的。
這小子到底是運氣好還是實力好?
當然理智告訴他肯定是後者,運氣好總不能每次都運氣這麼好,敵特就跟不要命似的一個個往他網裡鑽。
所以肯定還是實力很強,這才有如此赫赫戰功。
“好了,事情就這麼多,我就不多久留了。”
說著陳忠丹拿起掛在一旁的帽子,就要出門。
“等等!”
“還有事?”
聞言陳忠丹狐疑轉身。
杜浩想了想還是出言詢問,“姑父,您有沒有在長沙的同僚或者朋友?”
“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請姑父查一查,長沙天心閣附近有沒有一家姓黃的大戶人家,這家最近有沒有一位老太太去世。如果有還請姑父代我送上一份心意,回頭侄兒給您補上。”
“去去去!就這點事,還用你那三瓜兩棗。不過你怎麼認識長沙的朋友?”
陳忠丹挑了挑眉,這諜報工作就喜歡刨根問底。
“嘿,姑父,您就幫我打聽打聽就行了,認識的一位商道上的朋友,人家急著回去弔喪呢,我這不是想巴結巴結嘛。”
杜浩笑了笑。
聞言陳忠丹不疑有他,點點頭,“行,小事,那邊我有幾位同窗好友,回去就幫你問問。”
送走陳忠丹,杜浩不由褪下寸衫,用手一擰,好傢伙這都能擰出水來了。
“唉,這鬼天氣也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話說晚上怎麼就不覺得呢?”
回想昨夜的劇烈運動,明明渾身出汗巨多,但就是一點不覺得熱,反而愈發神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