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人在京城開設武館並且站穩跟腳之輩,來津門就連敗數人,不過這人為人仗義,本以為是來津門戳杆立旗的。
來之前,大家很是人心惶惶,據聞此人曾任某位大帥私人保鏢,又在京城武行圈子打出偌大名頭。
但來津門,此人竟真的僅為切磋,以武會友。
而且也因為此人豪爽性情,被些好事之人尊稱‘東方大俠。’
讓杜浩所驚訝的是此人竟是刀法高手,據說四方有名士,每與之較者,刀必落地,可見其能。
而此人從小習武負重而行,常年穿一雙每隻二十斤的鐵鞋與鐵背心。
故也有‘鐵鞋’的稱號。
知曉也有類似之人,杜浩自然不會不懂張師之意。
揹著鬼頭大刀,杜浩側頭看向一臉發呆走神的株姐,“株姐,家母多有不便,如有情況,幫忙照看下家母,亦或在附近隨便尋個腳行工人說一聲,我自會速回。”
“知道了!”株姐美眸一翻。
“小浩,娘不用照看,娘怕髒。”
突的裡屋傳來老孃那陰陽怪氣的聲音,聞言杜浩臉上有些尷尬,只得朝株姐抱以歉色。
嘴唇比了個唇語,像是在說,這小老太太就是這脾氣,您多擔待,麻煩您。
而株姐也是無奈搖頭,朱唇親啟同樣比了個口型,我知道。
點點頭,杜浩轉身離去,對此也是沒辦法。
老母對旁人都是和和氣氣的,唯獨對株姐很是厭惡。
杜浩清楚,這很正常,老母脾性就是如此,以前據說還是老家那邊鄉紳人家出身,雖算不得多麼富庶,但也家教女規甚嚴。
可以說舊社會那些優秀規矩和糟粕規矩都學了個全。
自己對株姐並不排斥,人家憑本事掙錢,現代而來他並沒有瞧不起這種人。
況且這年代,誰不是迫不得已會做這行當呢,這可是下九流的最次等。
俗話說,一流高臺二流推,三流馬戲四流吹,五流池子六搓背,七修八配九娼妓。
可以說是極其低賤一檔。
心中嘆了口氣,他無力改變老母觀念,正如他無法改變這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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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並未去張府,杜浩先是買了一些肉包頂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