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杜浩也有所猜測,他霍殿擱,充其量現在也只是一個武術教習加近身侍衛。
而賻先生雖然背靠東洋人,但目前還算有點野心,一心想擺脫東洋人控制,奈何手段平平,又庸碌不自知。
估摸著私底下沒少讓霍殿擱拉攏可拉攏的幫手。
“霍師傅客氣了,我這小徒不過是有些許聰慧罷了。小機靈而已。”張魁笑著謙虛,不過看他滿臉笑意,便知心情不錯。
兆東這便是張魁的字,杜浩知道,能如此直呼師尊字的,關係的確不錯。
然而,杜浩壓根就沒想和霍殿擱拉近關係的想法。
無他,他怕被賻先生坑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但他杜浩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見證過程十分簡單,無非就是做個公證。
接下來,則是杜浩向諸位來這兒的師兄們一一鞠躬行禮,這也是規矩。
直至杜浩鞠躬一圈,重新站回張魁身邊,這場拜師宴才算是真正開席了。
先前喝酒熱場,正所謂酒過三巡,拜師宴過後才得菜過五味。
角落裡,今日同樣穿著一襲長衫的李力與大山,看著臺上站在張魁身邊意氣風發,魚躍龍門的場景,不禁升騰起一股崇拜激動之情。
混江湖能混到自家浩爺這地步,對上不卑不吭,對下不頤指氣使,豪情萬丈,大丈夫當如是也!
兩人見識淺,不認識這裡都是些何等大人物,但看不少人都是如那些高高在上洋人般穿著西裝,燕尾服的打扮。
還有外面那些停靠的黑色福特,還有一輛極其醒目的紅色小轎車,此時哪怕他們就算再無知也知道自家浩爺,此番過後怕是要扶搖直上九萬里了。
拜師儀式結束,杜浩在張魁旁伺候了會,便自然免不了一番應酬。
不出所料,大多數賓客對他的態度都只是淺談即止,至於深入的話題,亦或者哪怕一個承諾他們也不曾許諾。
對此,杜浩並沒太失望,事實理應如此。
真要僅僅一面之緣,就許下承諾,好處,那他才得警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