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要麼是對他別有企圖,有麼就對張師別有企圖。
正好,旁人不想對於他深談,他也不會湊這個熱鬧,混了個臉熟即可。
正所謂貓鼠不同眠,虎鹿不同行。
“錢師兄,我可是來了,咱們走一個?”
“好!你小子可算是來了,來來來坐坐!咱們師兄弟二人,可要好好喝一頓!”
先前杜浩詢問過張師,對此張師明裡暗裡都在說,這位錢師兄貌似很值得張師信賴,且 人品極有保障。
得知這一消息,杜浩自然不能放棄這個隨棍往上爬的機會。
而剛好這一桌,除了錢師兄外,還有一位趙師兄。
趙師兄與錢樹師兄不同,錢師兄是個酒蒙子,明明不怎麼能喝,卻硬是要給杜浩灌酒,沒幾下,人就趴下了。
反倒是這位趙師兄,杜浩就發現,周遭旁人竟是無一人勸酒。且此人也是滴酒不沾。
“杜....杜師弟,喝....喝酒我....我不如你,功夫....我比你強!”
錢樹還在醉醺醺說著,一邊說一邊勾搭著杜浩肩膀,他算是徹底醉了。
“不過....這功夫...除了咱們師父號稱津門武行總霸主外,那就是....趙...趙師兄是這個!”
說著錢樹豎起大拇指,然後啪嗒一聲,一頭栽倒,徹底醉的不省人事。
杜浩推了推也是無奈搖頭,目光不由看向對面的那位趙師兄。
“杜師弟,可別聽小樹胡言亂語,他這是喝多了。正所謂兵器論長短,功夫不論長短。習武之人還是得謙遜為懷,始終抱著學徒之心,可是師父他老人家時常教誨,對吧,杜師弟?”
趙師兄笑呵呵說著,他的聲音十分輕柔,長相也很是青澀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樣子。
許是養生有術,也可能是本就很顯年輕,總之對方看著就如學校裡的箐箐學子。
但杜浩可一點不敢小覷這位趙師兄。
“我好想聽張師提及過這位趙師兄,習武僅僅一年,便擊敗數名江湖前輩,所以謙遜為懷是這個意思麼?”杜浩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懷疑自己是不是理解能力出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