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本來是沒打算來的,主要是離得近,他剛好在附近的場子逛逛,正好也就順道來看看。
對於張八,他雖然與之關係還算不錯,但對其的感觀很一般。
簡單來說,他覺得張八太局氣了,一個做大佬的混江湖的,竟然如此摳摳索索,忒不利索。
總之他很看不起。
“喝酒就免了,你我之間的關係,還是有事說事吧。我還有點事待會就得走了。”
袁爺搖搖頭,旋即低頭看了看手錶,一副我時間緊的模樣。
見此,張八笑了笑也不以為意,而是輕拍了拍手。
他這舉動頓時讓袁爺身後的兩名護衛面色一凝,渾身肌肉繃緊。
這二人都是練家子,很忌諱這種突兀的舉動。
好在房門推開,進來的是兩人提著箱子走了進來,而後又有兩人,還有兩人,還有....
總計十個木箱子齊齊擺在面前。
而隨著一個個箱子一一揭開,頓時裡面那銀色的一塊塊可愛的大洋就映入眼簾。
這一幕看的袁爺也不禁挑了挑眉,這十個大箱子堆得滿滿當當,這怕不得三四萬大洋?!
錢他不缺,要說錢,他就有五十萬大洋身家,如若算上那些名貴物品,七八十萬大洋的身家也有。
賭坊最是賺錢,而他做的又是上流人士的買賣賺的是大錢,早就甩開張八這些人一個檔次。
但誰又能拒絕得了自己的錢更多一些呢?
三萬大洋,也相當於他所有場子一個月營收了。
而且是純營收不用上繳的那種,他還是要分潤一部分錢給幫裡,以及一部分錢給官面上的大人物,不然他當然賺的更多。
“你這什麼意思?這裡多少大洋?”袁爺輕敲著桌面淡淡詢問。
面對張八這種檔次要低於他的,有些話可以直接問,沒什麼顧忌。
但張八卻是巧妙道,“嘿,袁爺,瞧您說的,這就是我孝敬您的,不過也確實有些事兒。”
他這話咋一聽沒什麼問題,但巧妙的沒有直接回答多少大洋。
事實上這哪裡有三萬大洋,總計一萬大洋。
不過是箱子中間做個了隔層,將這箱底的高度抬高了,這才營造出一個視覺差。
如若袁爺事後知道他的舉措,只能說愚蠢。
這種事,只能做一次,做了,就算事後別人不說什麼,往後這關係可就淡了。
所以袁爺還真沒看錯,張八太局氣了。
“說說吧,什麼事?”袁爺輕敲著桌面,三萬塊大洋,這事兒肯定不簡單。
“呃....袁爺就是一些小事,就是最近杜浩此人與我鬧了點矛盾,我想請袁爺您從中調和一下,這按輩分他在幫裡得叫您一聲師伯,這....您看...”
按照青幫的輩分制度確實如此,他袁某人是白爺的弟子,與杜浩的師傅巴青是一個輩分,不過他入門比巴青又早一些,所以說是師伯真沒錯。
“哦?就這麼一件小事用這麼多錢?這事兒應該不小吧?”
袁爺笑了笑也沒急著回覆,他倒是聽說過最近勢頭極為生猛的這個師侄。
的確算得上狠人和他年輕時有的一拼。
但兩人算不得同一條利益線上的,以前他袁爺也的確幹過腳行買賣,但後來覺得這活計來錢太慢,也就將重心全部轉移到賭坊和煙館買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