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代表他沒關注杜浩,知道這師侄是個狠人結仇不留夜,做事十分狠辣,關鍵是這股子狠勁不是無的放矢,人家是真的能搞成功事。
“袁爺真就是一件小事,就是前些天....”
張八乾脆實話實說,就將前些天引起的誤會述說了一遍。
聽完袁爺皺了皺眉,“按你這麼說的確是小事,只是這等小事我想杜浩應該不會為難你。
你不會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吧?到時候消息對不上讓老子丟了面子,你應該知道輕重後果。”
說到底杜浩總歸是自己人,是他們青幫一個山頭的弟兄。
說情可以說,但沒道理的情,這就是傷了一個山頭兄弟間的感情。
這種事,做起來可不地道。
“唉,袁爺,您還不知道我的性格嗎,在這種事情上我哪敢撒謊啊,再說在您面前撒謊我也不敢吶。”
話音剛落,張八正待還說些什麼,嘎吱一聲房門被人直接從外頭推開。
這一行為讓張八很是不悅,沒看見他們正談事嗎?敲門都不會?
不過看清楚來人後他還是閉嘴了,這人是袁爺的人。
袁爺這種人物出行自然不會是一兩個護衛,基本上都是二十人上下的扈從。
只是他們這兒談話,這些護衛有的是安插在門外有的是樓下。
就見這護衛上前先是重重看了他張八一眼,旋即附耳在袁爺耳邊低語了起來。
張八有些狐疑,但他發現袁爺的神色有了些變化,尤其是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是有些古怪。
這什麼意思?
張八心中狐疑,就見袁爺已經起身了。
“袁爺這....這酒都還沒喝完呢。”
就見袁爺笑著來到他身邊,拍了拍肩膀,旋即又整了整衣領這才笑呵呵道,“酒呢,我就不喝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唉!袁爺,我這些孝敬您....”
張八有些急,趕忙就要上前拽住袁爺,但被左右兩位護衛給擋住,那兩人兇惡的目光讓他不禁後退了幾步。
袁爺轉頭看了看他,意味深長道,
“這些錢呢,你就自己拿著,待會還得發下去,我就不拿了。
好了多的我就不想說了,有時候說話還是得誠懇點,給錢利索點或許有些事也不是不能談。
哦!對了,你現在還有點時間,趕緊帶幾名護衛避避風頭或許會更好!”
說著袁爺已經轉身同時揮了揮手。
見袁爺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二樓拐角,張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滿臉的陰晴不定與困惑。
“不對啊!哪裡出問題了?難道袁爺看出我這箱子裡的玄機?”
“對了,避風頭?避風頭!!”
忽的張八一驚,好似想到了什麼,連忙也是快步出去。
他這兒實在是最裡邊的包間,再加上增興德這店面佔地面積很大,這在裡面還真聽不到外頭有啥動靜。
隨著他走出房間,一路朝著二樓靠窗的地方靠近,許多嘈雜的聲音就愈發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