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晚輩有張師,且張師身體不太好,弟子住在這附近也能經常照看師父,這要是跟著師兄怕是多有不便。”
說著杜浩又朝孫老敬了杯酒,算是聊表歉意。
“唉,罷了罷了!”
孫老擺擺手,他也能猜到杜浩會是這決定,薅師叔羊毛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人家既然如此依仗杜浩,自然是相信杜浩人品的。
“哈哈!好了好了,這些不開心的事就不聊了,咱們喝酒喝酒!”
張魁笑著扯開話題,因為他身子骨不好就是以茶代酒朝兩人搖搖舉杯,見此大家也是紛紛舉杯痛飲。
一頓酒足飯飽,見張魁面色有些疲態,杜浩趕忙張羅黃包車送張師回家。
“師父弟子雖說不知道您與孫師兄是否有何矛盾,但還請師父放心,孫師兄那邊我不會過多接觸。”
說著杜浩朝張師鄭重行禮。
張魁在福伯的攙扶下坐上馬車,這才拍了拍杜浩的肩膀滿臉的欣慰。
“為師不是不讓你接觸,只是你孫師兄這人人還是好的,就是此人和軍政權貴走的太近,你做的又不是正經行當,怕你與他接觸有害無益啊!
不過你這麼說,師父是放心的,好了師父乏了,你就別送了!”
對於杜浩,張魁還是放心的,好學生不管怎樣都是好的,差生不管怎樣都是壞的。
說著目光看向一側的錢樹,冷哼一聲,輕拍了拍黃包車扶手,黃包車師傅會意,連忙拉動黃包車就疾馳而去。
因為福伯也老了,杜浩總計安排了兩輛黃包車,本來是三輛的,不過......
看著跟在車屁股後賣力狂奔的錢師兄,杜浩只能表示,師兄師弟以後會常去看你的。
噠噠!
剛準備回雅間,就聽見下樓腳步聲。
卻見孫老正在徒弟曹晏海的攙扶下樓。
“孫師兄,怎麼不多待一會,師弟這招待不周有些失禮了。”杜浩趕忙上前行禮。
“唉,罷了,師叔也走了,天色也不早也該回去歇息了,改日再說吧。”
今日沒談妥,孫老自然有些意興闌珊。
杜浩正欲上前,曹晏海直接伸手格擋,看那架勢似乎不想讓杜浩靠自己師父太近。
對此孫老明顯沒拒絕。
就在兩人準備朝門口黃包車走去時,杜浩卻是趕忙抱拳道,
“晚輩覺得師兄先前所言很有道理!”
“哦?哪句?”孫老微微頓足,側頭看向杜浩,臉上有些狐疑。
卻見杜浩笑道,“德無常師,主善為師!”
聞言,孫老先是思忖,旋即雙眼微亮,不過還是故作狐疑道,“我先前說過這話嗎?”
“說過的,師兄您在喝酒時提及過,想來是有些忘了。
您還說......張師也是程師伯,代師收徒,傳授武藝絕學,這豈不是正合此理。師兄您想師伯和我師父當年都如此,豈不是說明您這話很有大道理?”
“對對對!老夫想起來了,的確是說過這話!”
孫老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看向杜浩時,已經是滿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