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鄭士松眉頭一皺,這小杜怎麼還是沒聽懂?難道我表述的還不夠直白?
忽的,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瞥了眼一旁的陳忠丹頓時心下了然。
“小陳!小陳?!”
“額....啊....長官你找卑職?”
聽到鄭士松叫喚,陳忠丹迅速收斂心神,臉上也是再度浮現希望的光芒。
“嗯,你出去吧!”
“啊?”陳忠丹愕然,沒太明白鄭士松什麼意思。
“小陳啊,我看你情緒不太對,我們得和小杜討論案件,你先出去整理好情緒再說。”
說著鄭士松指了指門外,陳忠丹麵皮徹底僵住。
自己心情不好想默默舒緩都礙眼了嗎?
目光看了看鄭士松,最終目光落在杜浩身上,眼中是無盡的怨念。
他陳忠丹何曾幾時,哭都只能出去哭了?
隨著陳忠丹離開合上房門,鄭士松這才重新笑呵呵看向杜浩。
“小杜啊,你難道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鄭士松試探著。
他能感覺以小杜的聰明勁肯定是懂自己的,這點他有強烈預感。
想說的?
杜浩皺了皺眉,這鄭士松長官還挺難伺候,自己這麼投其所好送功勞又是裝腔拿調的,怎麼還不夠?
或者說鄭長官只是在正常詢問,沒什麼隱喻?
想了想,杜浩這才沉聲道,“嗯,長官的確還有點事想和您說。”
“哦,細細說來!”鄭士松笑的更開心了。
果然,小杜這孩子在陳忠丹這保定系成員面前不好意思開口,有些事沒法說的太明太透。
“長官,卑職剛剛的審訊記錄您也看到了。
這次其實是特高課和一個叫巖井公館的組織一次聯合行動。
那個張佳其實就是巖井公館發展被腐蝕的人員,巖井公館是以蒐集情報,文化入侵,給普通民眾洗腦,策反的組織。
這次就是一次特高課邀請巖井公館的一次配合行動。
目的就是想鬧出一次大事件,給咱們新籌建的特務處一次重創。”
聞言,這個鄭士松也是連連點頭,這些都是寫在了審訊記錄裡的。
只是鄭士松心中狐疑,不太明白杜浩這話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對,這小杜很聰明不可能猜不出自己想表達的意思才對啊。
就在鄭士松心中狐疑之際,杜浩已經再度開口。
“所以卑職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巖井公館和特高課本身並無太多糾葛,兩個是分屬不同的部門。
而且今天抓捕本來按照正常來說,很難牽扯到張佳,好在先前在抓捕她的時候,剛好今日是她的休沐,所以......卑職覺得,這個張佳或許可以為我們所用,為長官用!
而我們可以利用她適當的釋放一些假情報,對我等行動或許大有裨益。”
隨著杜浩說完,就恭敬站在一邊,神情從始至終都沒多少變化。
鄭士松已經是滿意的笑了起來,笑的格外開心。
連上了,對上了,小杜果然是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