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你放心,這次功勞一旦得到確認,那麼你這首功肯定跑不了!”
鄭士松笑著拍了拍杜浩肩膀,那愛護,關懷看重之意簡直溢於言表。
“這都是長官的功勞,卑職年紀輕還需要多多歷練,升遷緩緩也無所謂,全憑長官做主!”杜浩平靜回應。
這話沒什麼,就是謙遜之詞,但鄭士松現在心情不同,這一聽倒是聽出了別的意思,心情一下子就是一沉。
這個小杜和自己還是太生分了一些,對自己有些敏感和警惕,這可不行。
腦子裡飛速思忖,目光瞥了眼一旁的陳忠丹,又想到杜浩的職務,心中頓時浮現一個猜測。
“莫非這小杜在這邊很是鬱郁不得志?”
這個猜測不無道理,保定系家大業大,但大多也講究一個論資排輩,他杜浩出身不行,家中又沒有保定系大佬也不是什麼二代出身。
雖然背靠趙天鳴的關係,但就鄭士松所知,杜浩見沒見過趙天鳴都兩說,可能就是靠著其姑父的關係這才搭上趙天鳴的關係。
頓時一副杜浩被虐待,在保定系人微言輕,趙天鳴都不知道底下有這麼一號人物的形象就浮現於鄭士松腦海。
還別說這想法越想越對,他看向杜浩的目光也是欣賞之餘還多了幾分憐憫乃至是興奮。
這樣的大才自己一定要弄到手。
“小杜,你這話有些謙虛了,你放心我鄭士松公是公私是私,也不是什麼論資排輩之人,不像是有些人,官僚做派濃厚。
放心,小杜你跟著我幹,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鄭士松這話讓杜浩微微一愣,而一旁的陳忠丹也是微微一怔。
老陳總感覺這話像是在說他,因為剛剛說那話時,這位鄭長官看他的目光很不對勁。
這感覺怪怪的,只是憑什麼?他陳忠丹有什麼官僚做派?
自己對杜浩這小子還不好?現在師父都快被杜浩這小子搞沒了,他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手下是不是都被杜浩這小子給架空了。
有幾次杜浩找他聊完天,他出去瞥了一眼就看到杜浩和陳恆倚靠著車門有說有笑的聊著天,那情況別提有多熱情了,兩人看著比親兄弟還要親,勾肩搭背的。
陳恆這人,陳忠丹哪裡不清楚,雖然職務還不高,但這小子心高氣傲此前對杜浩很看不起,但良好的教養沒讓他表現出來。
所以看到陳恆能和杜浩打得火熱,他是挺懷疑的,總感覺自己頭頂有青青草原在劃過。
除此之外,還有好幾次,他看到其他幾名下屬和杜浩抽菸聊天打屁的事情。
可以說除了沒明眼看到自己下屬收受杜浩賄賂之外,可以說該離心離德的事情,這群下屬可謂樣樣都做了。
就連本應該放在車內,獨屬於自己的香菸,他也看到有下屬專門拿出來孝敬杜浩。
這....
越想,陳忠丹越氣,不過他此時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深吸口氣,目光仰望天花板,好似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長官厚愛,卑職沒齒難忘!”杜浩從善如流,依舊沒表現的太過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