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張八那邊,你最近就別嚇唬他了,也別動他,這話你懂吧?”
杜浩嘆了口氣,看著老周。
聞言周德才恍然點點頭,笑道,“浩爺您放心我曉得的。”
“你真的懂了?”杜浩再度反問。這貨可別又腦補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老周手底下那群人也是,挺不對勁的,混江湖的搞得這麼奇奇怪怪的。
不是不行,就是挺奇怪的。
穿最文明的衣服,說最狠的話,說的就是這群人。
“懂了懂了,浩爺您放心,我最近肯定不會對張八動手,肯定不會耽擱您大事的。”
周德才拱手連連保證。
“知道就好!傷了死了的弟兄明日記得下發撫卹,好了下去吧。”
杜浩揮了揮手,時候也不早了,他也該回去歇息了。
明日的事,他也無需操心太多,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的原因。
許多事情特務處都能幫忙處理。
讓人送走了依舊是心事重重的八爺,杜浩也是收拾好心情準備下樓回家。
然而剛出鴻運茶館,就見外頭停著一輛熟悉的福特汽車,汽車停在較遠的距離,也沒側對著鴻運茶館似乎在避諱著什麼。
車上之人看到杜浩出來,也是停止抽菸手指微微示意了一下方向,然後開車往前駛去。
杜浩眼睛不動聲色的瞧了瞧,發現那輛車拐入前面一條拐角寬敞巷道之內。
見此杜浩揮了揮手,“今日你們不用跟著,我自己回去。”
“浩爺這....”
“我的話都不聽了?”
“是浩爺!”
進入負責安保的大熊和另一位兄弟點點頭,只能是無奈退到一旁,目送杜浩遠去。
杜浩一路前行,自從鬧出敵特人員對他進行抓捕行動後,他就對鴻運茶館和他回家的附近進行了嚴格管理。
每日都有弟兄在附近高樓進行輪流值班,晚上也會有弟兄在附近巡視,就是提防那些生面孔。
這點杜浩也是和陳忠丹提及過,讓他找他就來這兒。
拐入拐角,果不其然,陳忠丹已經倚靠在車身抽著悶煙一副心事重重模樣。
見此杜浩心下一沉隱隱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