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共同捐贈一百多大洋的救助物資,今早在塘沽碼頭出發,大量物資一同南下。
據說好多人都看到了,還有記者在拍照,估計明天這事兒就能登報。”
“還有這事兒?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這麼多錢怎麼不給老子?真特娘浪費。”
陳忠丹嘴裡罵罵咧咧的,不過旁邊的陳恆卻知道,自家老大這是氣話。
因為行動組這邊,他陳忠丹自己就捐贈了一百大洋。
不多,但也不少了。
而看到老大這麼做,行動組成員大多都捐贈了,一塊的幾塊的都有,都不多,但都是一片心意,大家日子本就不容易。
其實不光是他們,整個津門官場上在前幾日婉嶸在報紙上那番呼籲和表率之下,都是自發的召開了多次捐贈大會。
不捐不行啊,有些人不想捐,但也不得不捐。
捐了還得在外面感慨一句,婉嶸女士真的慷慨,這氣度當真不愧於身份。
還別說,現在婉嶸女士的號召力遠超之前,如若再有一些事需要動用輿論。
或許婉嶸女士在報紙上振臂一揮,響應者將會雲集。
“那杜浩就只是出了錢?應該是出人了吧?”陳忠丹忽的想到關鍵處詢問道。
“額,應該是的,具體隨同南下的我不清楚,但今日確實感覺南市杜浩手底下的人少了很多。
整個就感覺像是無人巡視一樣,以往都是有人在街邊巡視的。”
陳恆說道,這倒是真的,平日裡南市杜浩手底下那些弟兄其負責程度還要超過南市分局那些警員。
人家是真的收錢辦事,但凡有在南市場子裡惹事的,都會被暴打一頓。
第一次是打,第二次就是剁手,第三次或許就沒這個人了。
“他這是幹什麼?瘋了嗎?”
聞言陳忠丹一下子想到其中關竅,頓時面色大變。
陳恆也想到一些可能性,不過他想對理性。
“組長,您說他杜浩既然都沒想見您,或許這事情他自己就有把握?”
“把握?他能有什麼把握?他現在什麼都露了!”
陳忠丹說著就來氣,嘴裡還罵罵咧咧道,
“這小子也不知道收斂收斂,捐贈一百多萬大洋,雖然有那位婉嶸女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