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見陳忠丹一臉眉頭緊鎖,陳恆狐疑道。
“我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呢,你別說話我仔細想想。”
陳忠丹擺擺手,便開始在辦公室來回踱步。
“杜浩....婉嶸女士....這兩個人怎麼能扯上關係呢?”
他一邊走,嘴裡一邊唸叨著,臉上更是不斷變化。
“不對啊,婉嶸女士什麼情況?她怎麼能拿出百萬大洋?”
陳忠丹越想越不對勁。
婉嶸女士和賻先生屬於他們特務處一直就有盯防的對象,只是隨著最近被各種瑣碎事情牽扯,那邊也就沒怎麼關心了。
不過對於賻先生和婉嶸女士的家底,他們還是摸了個底朝天。
首先可以肯定,賻先生還是挺有錢的,身家有個幾百萬大洋,而且如若動用人脈,估計搞個一千萬大洋也不是問題。
但那是之前,要說之前,最巔峰時期,賻先生光是他自己就有上千萬大洋,可能還不止。
這還沒算上整個京城皇宮,因為那會皇宮還算他的個人財產。
不過根據最近的情報,陳忠丹卻清楚,賻先生沒多少錢了。
一大部分錢財都花了個差不多,再加上後續國庫又被各國收剮了乾淨。
再加上又被東洋人帶去了北方,身上的錢財保底都不超過三百萬大洋。
當然這也很有錢,但前幾日報紙陳忠丹也看到了。
賻先生捐贈一套宅子,而婉嶸女士百萬大洋的新聞。
要說賻先生為女人在外裝點顏面花費百萬大洋,打死陳忠丹他都不信。
而婉嶸女士的身家....
陳忠丹搖搖頭,這女人壓根就沒幾個錢,其父親更是一門心思都把錢花在賻先生身上也沒給她多少錢。
就一個月前探到的情報,這個婉嶸女士,全身身家可能也就幾萬大洋,如若算上那些奢侈品變賣,頂多二十萬大洋。
所以....她哪門子的錢捐贈?那張園也不是她的,更不是賻先生的,就是暫住的。
對了,杜浩,他....等等!
猛地陳忠丹瞪大了眼睛,不停呢喃的嘴一下子僵硬住,嘴張的大大的。
一個可怕而又無比荒唐且離譜的猜測在腦海中浮現,很離譜很不可思議,但卻又能完美解釋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