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不講規矩,說我不懂禮數是不是?”
杜浩笑呵呵看著周德才,看得對方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額頭隱隱有細汗流淌。
“不用管他們,這事兒和你又沒幹系,你們可以適當和一些三教九流結交,不過有些人你得留意。”
“有些人?”
周德才也是顧不得心悸,有些好奇。
想了想,杜浩這才道,“看腳,如果發現誰的腳趾分叉嚴重,如果發現手指有拇指和食指的夾縫銜接處有繭子,食指左右兩側有繭子。發現這其中任何一條,不要驚動對方,悄悄告訴我。”
杜浩所說的這些,自然是為了篩選一下東洋特務。
要知道在這年頭,幫派社團可是東洋人瘋狂滲透的橋頭堡。當年北方幫派出現一堆反骨仔,這其中因素佔據絕大多數。
人家東洋人還專門調查寫過一本名為幫派秘密結社的相關內部文章,用於特務進行滲透偽裝所用。
畢竟掌握這樣一個龐大社團,相當於掌握一個龐大不可忽視的地下勢力。
隨著自己日後位置水漲船高,勢必會成為東洋人滲透拉攏的目標,對此杜浩也沒太好的法子,只能用前世偶爾看戴局座的一些甄別特務的法子,運用起來。
雖然簡單,但實用。
看腳是因為東洋人有穿木屐的習慣,看手指老繭能分別是否長期進行過軍事訓練。
不一定能百分百篩查,但想來這年頭兩邊特務還未真刀真槍交鋒。杜浩只能相信這年頭的東洋特務反偵察水準還有待提高。
“好....好的浩爺!”
雖然有些狐疑不解,但周德才還是沒絲毫猶豫。
他本就快餓的揭不開鍋,能在當年南樓浩爺還未崛起之際就跟隨左右,如今更是混出了點名堂,生活也是越過越好,對杜浩自然是言聽計從。
杜浩點點頭,對於南樓這群弟兄他是頗為信任的。
起碼那時候東洋人不可能滲透當時他們這群小混混,所以大夥都是乾乾淨淨沒太多名堂。
至於以後就不敢保證,但那也得以後再說。
這也是杜浩頗為在意習武的一點。
要知道,哪怕是之後蔣校長,這樣周圍軍隊如林,護衛遍佈的人物,身邊都存在想暗殺他的特務。
他杜浩相信大多數人都還愛國的,但在這個窮苦年代,有些人就是禁不住誘惑。
東洋人滲透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防不勝防,可能起初只是幫一個小忙,漸漸的小忙變大忙,你想拒絕,人家就拿出你們勾結的證據要舉報你,如此你就被迫拉下水。
杜浩不敢保證未來自己身邊人百分百忠誠於自己,只能儘可能強化自己的身手,儘可能壯大自己的勢力。
如此身邊人突然拿槍要威脅自己之際,自己具備反擊能力。自己的地位勢力越大,對方更多的也只可能拉攏腐化自己,而不會想著宰了自己。
想到這裡,杜浩不禁心中嘀咕。
“看樣子,我這個小弟的帽子不能脫了,八爺之後您就得給我當好這個出頭鳥,我會好好供著您的。”
之前那波操作讓杜浩想到了一種操作的可能性。
微微頓了頓,杜浩轉頭吩咐道,“最近讓弟兄們去茶館戲園子喝茶聽戲的時候好好說道說道,之前李力怎麼說八爺的你也宣傳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