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抬頭!
最近修身養性,杜浩確實積攢下一肚子的浩然正氣,如若不是每日修煉愈發上強度,他只怕睡著了都能日穿床板。
他這年紀,這情況還真不奇怪,又是習武之人加之夢境多次增幅體質,浩然之氣的積攢極其迅猛。
——
次日入夜,幾輛拉下簾子的黃包車分別出了南樓巷道朝著潘府而去。
很快潘府二樓最裡邊的臥房內,就描繪出一幅生動的清明上河圖。
杜浩是清明,婉嶸是河圖,兩人十分自律,做了足足五個小時的俯臥撐,也就是潘七爺家的床榻質量極其不錯,不然早就塌了。
杜浩最近有錢了,這財大氣粗的,簡直快把人家給塞滿,正所謂抽刀斷水水更流,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這一夜,窗外大雨瓢潑,雨水打溼了窗簾,雨過之後外頭的粗狂的陰雲好似擰乾水似的,乾巴巴的無精打采。
唯獨窗簾依舊是溼噠噠的,估計明日潘府的傭人要好好清洗一下再晾曬。
因為今日的陰雲夾雜著不少海風,魚腥味很重,不清洗肯定沒法那味道別提多衝人。
“最近發財了?”
女人將纖纖玉手伸出薄薄的毯子在杜浩胸前畫著圈,聲音有些幽怨也有些慵懶,似乎提不出半分精氣神,聲音都帶著淡淡沙啞。
“嘿嘿,發財了!發財了,錢賺了,多日不見我也存下了不少積蓄,這不全送給你了嗎?”
杜浩笑了笑,雙眼卻是精光四射。
師父他老人家說得好啊,正所謂水滿則溢,習武之人尤為如此。
最近師父他老人家的飯食也不錯,福伯的手藝雖然一般,但選食材是有一手,而且精通中醫調理。
其中對淫羊藿產地的挑選還有藥力的考量很有一手,眾所周知,這是一道做菜的一道主要輔材,缺之不得。
腎經乃是習武之人的必修科目,不僅要提煉強壯腎經,有必要時還須食補。
杜浩記得福伯做菜時,感慨最多的便是這鹿茸最近難以搞到,兵荒馬亂的,北邊的藥材想要進入津門難度直線提升。
只能從黑市上入手,對此杜浩已經著手去操辦了。
他在津門地下世界人脈極廣,周德才已經藉助他的勢,結交了許多三教九流人物,搞來這些好食材不是問題。
故而杜浩最近這浩然之氣不多那是不可能的。
菜式之中經常能看到菟絲子、陽起石地骨皮這些輔材,也就是訓練強度足夠大,不然估計張師家中每日都得換床板。
其中錢師兄補得最多,這是張師強烈要求的,因為錢師兄中氣最是不足。
再加之先入為主的思想,覺得錢師兄估計之前沒少花天酒地,這身子肉眼可見的垮了,不補補不行。
“你壞死了,我沒問你那事兒,我說的是正事兒,津門最近的動盪你有一份吧?”
婉嶸俏臉嬌羞,一手掐了掐杜浩的軟肋,結果這一掐臉更紅了,因為軟肋變成硬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