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福東所購買跌打藥的藥鋪名叫紫雲藥鋪,而他對面的藥鋪名叫東來藥鋪。
章福東聲音頗大,似乎與紫雲藥鋪的夥計也是熟絡,笑著聊了些家常。
就在他聊完家常沒多久,準備買藥時,對面東來藥鋪的夥計回屋了,不一會就換了個人看店。
過了十來分鐘, 章福東買完藥,嘴裡叼著根菸便笑呵呵的朝東來藥鋪的夥計揮了揮手這才優哉遊哉的往特務站走去。
待他走了半刻鐘,幾名男子看了看章福東離開的方向,相互對視一眼便朝紫雲藥鋪走去。
同樣是過了十來分鐘也齊齊走了出來。
“應該沒什麼問題,這個章福東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留下什麼暗號訊息,根據藥鋪夥計的回憶,他當時買藥時甚至都沒動過店裡任何一件東西。”
“那藥鋪夥計有沒有問題?”
“不!不可能有問題,這個藥鋪是個老店,這夥計街坊鄰居都說來了有十年了,跟著老師傅從小學藝的。
應該不會有問題。”
幾人相互交談著各自想法,最後為首一人在手中筆記本上畫了個勾。
隨後拍了拍筆記,為首這人搖頭嘆道,“唉,大夥最近麻煩點。
新來的這個組長還挺麻煩的,這反諜工作是重要,但哪能有敵特膽大到混入咱們特務處內部來嘛。
再說真要是有能力,那為什麼不學學人家行動組?”
“嗯嗯!”旁邊一人點點頭,臉上也有些不滿,“聽說行動組有一位能人,僅僅一眼就直接抓住了一整個諜報小組。
嘖嘖,要是咱們這新組長有這能力,哪裡用得著弟兄們這麼操勞!”
他們這群人,自然同樣是特務處成員。
張世榮在反諜工作相較於郭斐要弱很多,這點他也知道,所以在某些時候寧可多費點力,也得保證自己內部不能出現叛徒。
對於叛徒,任何人都是深惡痛絕,所以寧可多花點精力也不能讓叛徒出現。
只是此時幾人卻不知道的是,紫雲藥鋪的確沒問題,但對面的東來藥鋪卻有大問題。
這群人在這兒閒聊,雖然離得遠什麼也聽不見,甚至幾人說話時還側過身子讓人難以看見其唇語。
但幾人剛剛從紫雲藥鋪進出的一幕卻被東來藥鋪的夥計看了個清楚。
就在他們離去沒多久,東來藥鋪先前那進去的夥計再度走了出來。
“源內君沒出什麼問題吧?”裡面夥計向外張頭看了看,這才低聲詢問。
那剛剛負責在外看守的夥計搖搖頭,咧嘴笑道,“沒,不過九條君剛剛我看到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話說東西已經拿到了?”
聞言源內二郎笑著晃了晃手裡一個被掐滅的菸頭,“已經拿到了,本以為這個鼴鼠並不重要,沒想到他竟然沒多久就傳遞迴這麼重要的消息。
咱們這次估計要常駐在這裡了!”
“是啊!卑賤的支那人,他們的卑賤本性是藏不住的,這個鼴鼠也是可笑明明是支那人,卻如此崇拜帝國!
哈哈!真希望這樣的人能更多一些,這樣帝國什麼也不用做就能統治整個大東亞!”九條倉咧著嘴發出低低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