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兩人的職責其實本意上並不是充當這隻鼴鼠的聯絡員,而是因為最近一直摸不到隱藏在津門暗處那可怕敵人的蹤跡。
無奈上面也就轉換思路,既然單純的摸索找不到人,那就直接從敵人內部摸索。
費了一些氣力,總算是摸到了津門站一些眉目,這才知道原來津門前段時間就組建了一箇中國的特務機構。
正常來說,這種效率肯定是要剖腹謝罪的,要知道在其他地方,國黨大致的一些行動跡象他們東洋的當地諜報小組總能第一時間掌握。
甚至有時候比國黨當局還要提早一步知道許多人事上的任命。
但津門這邊情況特殊,上面也清楚,畢竟這邊的隱蔽戰線鬥爭遠非其他地域可比。
這裡用一句話來形容,龍潭虎穴也不為過!
所以源內二郎和九條倉本職工作是監視津門站外出人員,通過分析特務站外出人員的數量判定對方的行動規模。
這種辦法很笨,但能一定程度上規避自己人所遭遇的風險。
畢竟津門特高課真的被搞怕了,調派出去一個諜報小組,運氣不好可能沒幾天,全組連人帶電臺和密碼本整個就被端了。
再加上他們自己人想要混入津門站內部還是很有難度,身份背景經不起推敲。
反倒是這次真的是意料之外的展開。
“九條君,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有趣的事情?”源內二郎這才想起,剛剛九條君隨口提及的事情。
“嘿嘿,剛剛是這樣的.....”
九條倉就將剛剛看到的一幕完整的述說了一遍,最後輕笑道,
“多虧我們有先見之明,讓鼴鼠並不與我們有直接聯繫,不然我們這個藥鋪根本經不起查。
沒想到支那人現在這麼警覺,以前可沒瞧見他們有這麼嚴密的防備,這在以往其他地域你聽聞過沒?”
“沒有!”源內二郎果斷搖頭,他是從東北調過來的。
既然要潛伏,國內本土新調過來的諜報人員肯定不行,他們還存在極大的口音問題。
這也正常,許多潛伏人員都是從東北調配,他們東洋人為了戰爭,早有準備,提早多年就送過來許多孩童專門生活在東北。
可以說出了血統,他們就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甚至說起東北方言可能比尋常人還溜。
“那邊的支那人警覺性很差,而且幾乎毫無反諜能力,此前我們還去過杭州上海,那邊的也沒有這邊警覺。
看來我們接下來要小心一點了。”源內二郎搖頭輕嘆道。
“呵呵,放心,目前來看不會有事的,這次應該是他們對新人的例行調查,這種調查估計不會持續太久,等確定無礙後就會取消。
所以最近我們只要不與鼴鼠產生直接聯繫,那就不會有事!”
九條倉這麼說,源內二郎仔細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但他還是皺了皺眉,沉聲道,“不過我們還是要提高警惕。
幾次三番都是滿編制的諜報小組失蹤,說明津門站這邊肯定有高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