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多久,待身邊有人不斷搖晃自己。
杜浩這才迷迷瞪瞪的扭頭看去,卻見大山站在一旁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
見此杜浩渾身一軟差點栽倒,好在大山一隻手早就提前扣住了他甲冑,不動聲色的用力將他繼續維持站定狀態。
浩爺不能倒!
起碼現在不能倒!
“浩爺!好不,今夜就此作罷?”
大山附耳低語道,聲音十分乾澀,好似砂紙在耳邊摩挲。
“不....不!....退不了的!退不了!”
杜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開口的,但這句話還是清晰傳入大山耳中。
“不能退!繼續!繼續!先讓我....我歇會!”
見此,大山神色凝重,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
然後帶著杜浩步法緩慢朝著一側店鋪階梯走去,走的十分緩慢,在外人看來只是兩位大佬步法沉穩而已。
待杜浩一屁股坐在階梯上,這才長長出了口氣。
他這具身體真的很不簡單,今夜已經廝殺到現在,如果說他底下弟兄們承受的壓力是十!
那他就承受了一百,甚至更多。
穿上這身甲冑,有好有壞!
好處自然是弟兄們相對更加安全,壞處就是杜浩必須要能扛得住,能承受得住。
好在到現在為止,他扛住了。
“剛剛那種狀態難不成就是暗勁?”
杜浩這會才有一些精力去思考問題,但僅僅想了個開頭,他就懶得去想了。
此時此刻他只想靜靜閉一會,小憩一會。
雙手杵著刀,額頭頂著手背,杜浩開始蹲坐在開始休息。
胸腔不斷起伏,一口口灼熱氣息從口鼻噴吐而出。
而這會他所不知道的是,附近,無論是杜家門眾還是王恩貴的部下,此時都有些驚疑不定的看向杜浩所在位置。
杜浩腦袋低垂著倚靠著手背以刀身作為依撐。
渾身依舊披甲,看上去就像是古代正在沉思的將軍。
只是此時,在杜浩甲冑縫隙處,一縷縷熱氣正在蒸騰。
在這個季節,能出現如此明顯的熱氣,很不正常。
然而就是這般詭異,杜浩甲冑縫隙處就是有一縷縷寥寥青煙升騰,看上去好似裡面著火了似的。
如此神異讓人不禁暗自咋舌。
王恩貴麾下這些俘虜心裡不禁暗歎,難怪能殺的他們如此,原來這杜浩當真不是一般人。
杜浩不知道這些議論,和詫異目光。
他只是感覺此時此刻渾身有些舒坦,放鬆之下,好似每個毛孔都在張合,配合呼吸在噴吐著熱氣。
“浩爺,喝點吧,還有這個....”
大山走來,端來一碗酒水,同時還有一捧....參片!
杜浩接過酒,就是小酌一口,然後又給面門淋了一些,帶來了些許刺激。
也沒問對方這些東西是從哪裡搞來的,自顧自將參片含在嘴裡,又將酒碗給大山示意了一下。
見此,大山沒猶豫,小心翼翼揭開浩爺後背甲冑。
好在這些都是斷刃,勉強能揭開,但依舊撥弄了這些斷刃,血水再度溢出。
大山見此,乾脆加快速度,同時揭開裡面的內衣,將酒水直接潑在傷口之上。
嘶!~
杜浩輕呼一口氣,感覺整個人瞬間精神起來。
大山則是快速放下甲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