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冑這種東西,一旦披上輕易不能脫下,甚至哪怕之後沒有戰事,那也不能脫下。
因為大量運動廝殺之下,甲冑內肯定悶出了一身汗。
這要是脫下甲冑,見風,立馬倒!
這是寒氣瞬間入體,真會大病壓身的,短時間想要好利索都不可能。
這無關身體強弱,身體強那也夠嗆。
在古代這就叫‘卸甲風’,嚴重的會引發中風現象。
人在大汗淋漓之後,體內經脈毛孔均已充分張開。此時如果脫下甲冑會導致經脈毛孔緊急閉合,從而影響氣血運行,引發中風。
這點古代已經有不少名將都吃過虧,這個隱患還是大山提醒的。
大山知道不少以前行伍的消息,故而有所警備。
“讓弟兄們都喝點酒暖暖身子,所有人原地休整十分鐘,十分鐘後繼續開拔!”
杜浩沉聲吩咐,不由抬頭看了看天際。
上方已經電閃雷鳴起來,一股股涼風開始逐漸帶走空氣間的糟了。
必須要儘快了,待會大雨傾盆,弟兄們要是在大雨中待久了,不用別人動手,自己就得病倒。
與此同時距離杜浩將近兩條街的某條街道之上,這裡同樣擁擠著大量人群。
原本行軍的前進趨勢已經中止,殷鳳鳴面色一點點難看起來。
“爺!看來這些消息所言非虛啊!一個兩個不算什麼,這麼多人都說那杜浩如地府修羅,連敗牛爺王爺所部,咱們不得不防吶。”
一名心腹小弟正一臉嚴肅的抱拳拱手,嘴唇都有些發白。
鬼知道一開始聽到這些消息,他心情是多麼吃驚和不可置信。
一些坊間的話本故事都不敢這麼寫,可偏偏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這麼多潰逃而來的弟兄,一個個所說內容雖然有些出入,但大體是一樣的。
牛爺敗了,王爺也敗了,人都死了,這消息估計做不得假,人應該是真的沒了。
殷鳳鳴揉了揉眉心,他今晚剛出發就感覺心中難安,眼皮狂跳,還以為這是跳財,結果這是跳災呢!
“爺!咱們要不就這般以逸待勞如何?或者今夜就算了?此事要說起來那也怨不得咱們。
說不定就是其他人情報搞錯了,那個杜浩手下上千號人手壓根就沒離開,說不定已經殺了個回馬槍。”
這心腹小弟的說法,也是基於事實做一些推斷。
對於這點,殷鳳鳴也覺得大概率是這可能。
畢竟你再怎麼厲害,這兩三百號人,就算每個人都是鐵打的,想要一口氣殺敗這麼多人,那也沒這麼快的。
“算是不可能算的。”
殷鳳鳴搖搖頭,今夜情況特殊,他要是灰溜溜回去了,這面子算是徹底沒了。
白爺一脈所有人都到了,都等著他回去開始下半場酒席呢。
也算是溫酒斬杜浩了。
只是現在人都沒斬,就嚇得回去。不說白爺,袁爺就會氣得想殺了他。
“不能撤,讓弟兄們原地備戰,另外讓人回去給袁爺偷偷遞個話.......”
殷鳳鳴眼神閃爍,沒錯,他要搖人。
一千人不少了,但心裡總有些沒底。
他就算什麼也沒看到,那也明白,能連斬牛佔元和王恩貴。
他要是再小覷杜浩,那就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