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座護犢子,同時也格外厭惡有人背叛,更不喜下屬欺上瞞下擅作主張!
“站長,現在咱們該怎麼做?人都到了這麼晾著也不是辦法。而且周副站長他們現在脾氣很大。”
楊秘書有些無奈也很頭疼,在看到周雲開等人回來後,觀察他們的臉色,郭組長第一時間建議驗明正身。
這事情正常來說沒什麼,就是走個正常流程。
但人家是誰?副站長級別,校級軍官還是處座心腹之一,這種人心裡肯定是高傲的。
要脫了個乾淨被驗明正身,這屬實說不過去。
“他脾氣很大?他脾氣大老子脾氣還大呢!”
聞言,鄭士松也是怒了,他孃的你大概率都叛國了,底氣還這麼足?真當我老鄭就不是處座心腹了?
想到這裡,鄭士松就罵道,“走!我倒要看看他哪裡來的脾氣!”
聞言楊秘書只得趕緊帶路。
很快兩人就來到暫時看押周副站長几人的辦公室。這裡本來是郭組長的辦公室。
考慮到幾人的身份,郭組長他們也不敢輕易對其定義為囚犯。
這要是尋常諜報人員,察覺異常肯定要丟進審訊室好好審訊一番再說。
“老鄭!你什麼意思?”
看到鄭士松,周雲開直接先發制人。
聞言,鄭士松都懵了,你小子怕不是不知道大小王?
結果他這還正準備說什麼呢,周雲開頓時就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
“我周雲開雖然只是副級,但在某些時候你我都是平級,結果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黨國軍人!是校級軍官,為黨國流過血賣過命,是黨國的忠臣,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
周雲開性格本身是比較沉著冷靜的,但在經歷這麼多事情後,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在他看來,自己之所以遭了暗算,還不是你們津門站辦事不力。
我這屬於述職,還沒述職呢,相當於客人。
客人千里迢迢過來,結果你連個接人的都沒有,反而讓我們在自家門口被東洋人給綁走了。
總之不管,這事兒就是你鄭士松的鍋!
周雲開心中惱火至極,再加上剛剛又受到羞辱,被人扒光了瞧了個裡裡外外,心中憤怒自然是無以復加。
而此時在愣神過後,見周雲開依舊如此齜牙咧嘴,鄭士松反而是淡定下來,臉上也掛著淡淡笑容。
“呵呵!周兄啊!你我雖然從未共事,但你我想來都各自熟悉。
你也清楚我對待敵人的態度,有些事我不想說的太難看,以免傷了同僚之間的感情。”
鄭士松的聲音平淡,落在周雲開的耳中,先是讓他更加憤怒,但看著對方這詭異的笑容,頓時就有些一愣。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鄭士松笑了,笑的更加開心,“周兄,你也是高明的諜報人員,聽說你還是潛伏高手。
想來你更應該清楚咱們內部是怎麼分辨鼴鼠和策反人員的吧?”
轟隆!
周雲開一下子腦中宛如響徹驚雷,人也徹底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