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就是不能閒下來的主,此人在津門也算是個名人。
津門本地人給他取了個外號叫津門馬路巡閱使。
主要是這貨天天出去溜達,為什麼溜達?
別人溜達是遛鳥逗鳥,他倒好,腰間掛著好幾串鑰匙,後頭跟著幾個狗腿子提著一串串鑰匙,天天去收租。
此人在津門光是房產就有三千間,一天收一百家,每家就算只待三分鐘,一個月光是收租都能累的夠嗆。
這外號也是因此而來。
至於他兒子,杜浩還真不清楚,畢竟他老爹就足夠奇葩了。
“他兒子是叫什麼王三公子吧?你且說說這王三公子又是個什麼鳥人?”
杜浩笑著反問,知道是這麼個奇葩後他反而是笑了。
張豔汝神色古怪,不明白杜浩為何發笑,只得是期期艾艾道,
“這王三公子是個瘸子,有人背地裡叫他王瘸子,其父倒是極其愛財,但此人卻極其好散財。
此人經常喜歡出沒各大賭坊,經常要輸了個精光才會走。
且喜好美色,身邊總喜歡帶著幾位貴婦名媛,他妻子也算是有名的交際花,有著一口流利的洋文。
且好抽大煙,算是吃喝嫖賭什麼都幹。
就前日,因為一些海貨店裡緊缺,我便去老朋友那兒問問能不能快些送來一些緊俏海貨。”
說著張豔汝就忍不住心中腹誹,還不是杜浩。
晚上回家吃也就罷了,時不時還要去她店裡吃鮮活海貨,此前店裡的海貨本都是足額預訂,眼下倒是缺了。
“倒是碰到了那王三公子的妻子,此人與我攀談,可能是瞧見了我長得還不錯回頭就給她那爛鬼丈夫說了一嘴。
然後我那老朋友的海貨就卡住了,隨後就有王府的下人送來了帖子,邀我今晚去慶雲戲院看唱場戲。
所以....”
說到這兒,張豔汝已經是滿臉的憂愁。
“就這事兒?”
杜浩這一反問,輕描淡寫的樣子,差點沒讓張豔汝噎死。
她猛地一拍杜浩,又是一手揪著他軟肉,罵道,“你個沒良心的,你有辦法?
你也不瞧瞧他是什麼人,你有辦法能讓我不去?
這王三公子在津門政商兩界很有手腕,雖說是借了他父親的勢,但總歸不好招惹。
我尋思著就陪著看場戲,到時候帶上你的人陪同想來不會出什麼岔子。”
聽著這些,杜浩自然是明白這女人是為自己考慮。
常理而論,的確對方有點能量,對方老爺子雖然下野,但要說沒一點官面的能量那就是笑話了。
想要捏死一個僅僅只是江湖頭目的杜浩,或許顧忌青幫有些壓力,但要在其他地方噁心他杜浩絕對不成問題。
不過....誰說我就一重身份來著?
“就說你今個兒怎麼一點妝容不化,還穿的這般嚴實也不怕捂出痱子。
行了,這事兒你甭操心,回去想化妝化妝,想穿清涼點就清涼點。
那什麼王三公子甭理他。”
杜浩擺擺手,擺脫這女人龍爪手同時也是寬慰著。
“你可別胡來!”
聽到杜浩這麼說,張豔汝反而是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