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杜浩這麼說著,還真就起身了,張魁被攙扶起來都有些走神。
他愣愣的看了看杜浩旋即又看了看孔家主,有心解釋幾句,奈何杜浩已經攙扶著他往外走去。
杜浩的氣力有多大自不必多說,老爺子這身子骨除非用勁全力在條件充足的情況下才能蓄力反抗。
但杜浩也習武許久,見老爺子有心雙腿站定在一個合適發力的位置。
便是迅速一個操手,將老爺子的身位架著稍微往上提了提,這樣巧妙的不傷到老爺子,還完美的讓其一條腿離地。
習武之人腿就是根,這根被拔出來,力也就散了個大半。
張魁要是年輕些還好,這一身老骨頭哪能反抗得了。
這逆徒,竟然用學到的手藝對付起師父來了!
張魁更氣,然而並沒卵用,幾個恍惚之間,他人就被杜浩飛快架著離開雅間。
這下不僅張魁憋得難受,屋子裡的孔家主更是憋得快出內傷了。
這什麼人啊!
辯論就辯論,你這搞得不上不下的,不知道很容易造成內傷嗎?
的確,這就是杜浩的小花招。
噴子們你越是和他們上綱上線那他們越是上躥下跳,最好的辦法就是拋出一個讓對方無從反駁又很氣不過的話題,然後火速撤退。
這樣一來,人就會憋得格外難受。
此時孔家主就憋的很是難受,有一種快憋出內出血的感覺。
他無論是從商還是從政之時,還從未碰到過這種事,完全被一個小輩騎臉輸出,偏偏自己想要反抗時,這小子跑了。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別提多難受。
“哼!還想娶我家女兒,做你的春秋大夢!呼哧呼哧!~”
孔家主心中怒罵一聲,胸腔則是劇烈起伏,一張老臉一會紅一會白,別提多難受了。
剛走出國民飯店回到車內,張魁就想發怒。
杜浩連忙抬手,“師父,我知道您很急,但您先別急。”
這話就像是打斷施法,張魁一肚子話有哽住了。
一旁的福伯有些於心不忍,這臭小子也不知道讓著老爺,這要是氣出個好歹....
張魁的確很憤怒,也就多虧最近心情愉悅,不然真就當場吃席。
正好還是在國民飯店,相親宴直接變成吃席大會。
“師父,您覺得我平日裡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
“難道不是?”
聽到張魁這麼一說,杜浩一噎,有些受傷。
“師父,您要相信徒弟,剛剛徒弟絕不是胡亂所為,這是徒兒發現了一些貓膩。”
“貓膩?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交代,不然老子就算是拼著這老命不要也要當場打死你個逆徒!”
張魁胸腔還在起伏,情緒格外激動。
杜浩無奈只能解釋其前因後果。
半刻鐘後,杜浩總算是將自己該說的都說完了。
“師父....事情就是這樣,徒兒嗅到一絲絲女士香水味兒,這香氣是很名貴的法國貨,人家孔伯父總不可能用這種女士香水吧?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