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雖是夢境,但這痛感太過真實。
眼前一黑,畫面重啟。
接著又是殘酷的無盡煉獄。
殺到最後,杜浩能感覺自己的轉身拖刀式愈發嫻熟,但怎麼也比不過張師的凌厲老辣。
明明反反覆覆就那麼一招,但張師卻能將其玩出花來。
不斷的打亂出招方式,亦或者稍稍變幻揮刀角度,快慢節奏,刀法又有不同。
偏偏白天的張師就是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在這裡就是龍精虎猛,披著蒼老皮囊的棒小夥。
杜浩完全被殺的沒一點脾氣,這是一種無論如何也反抗不了的絕望感。
張師就如殺雞一般,一刀一個杜浩。
好在後半段輪到郭老頭主場,杜浩這才緩了口氣,他再被殺下去白天面對張師會不會下意識當個逆徒。
一遍又一遍的鋤地除了枯燥倒是沒什麼,反而到了最後習慣那種發力技巧後,有些享受其中。
夢境逐漸模糊,再次睜開雙眼,已是一縷陽光照射進來。
“唉,以後有錢了我一定要專門請個廚子。”
不出所料,再度感受到肚中飢餓。
就好似夢中所做一切清晰反饋到了現實,體力極度的消耗,讓杜浩有些雙眼發黑。
好在這次昨晚熬煮了一碗藥湯,看了看爐子,裡面還散發著熱氣,頓鬆了口氣。
將藥湯倒入碗中,還有些溫熱,沒有絲毫猶豫一飲而盡。
溫熱藥湯入腹,飢餓感依舊存在,但氣力漸漸恢復些許。
又是連幹了幾個大饅頭喝了幾口水,這才有所緩解。
稍稍感受了一下身體,杜浩雙眼逐漸明亮。
旋即又拿起從張府帶回的大刀,走出房門來到院中。
這時院中住戶都早早上工,唯有一臉打著哈切的株姐走了出來。
“浩哥早....”
株姐依舊是往日那打扮,不過今天卻是淺青色旗袍,裁剪得體又十分好的將那雙修長大腿暴露在外,雪白而晶瑩充滿誘惑力。
朱唇叼著剛剛抽出的哈德門,白皙手指拿著一盒火柴,正準備點火了,不過看著手持鬼頭大刀的杜浩,已經驚在原地。
香菸更是不知不覺從唇齒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