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接到調令他還有心向上面申請調離這裡,去更加困難艱苦的地方工作。
眼下看來,校長的抉擇不是沒道理啊!~
周雲開長嘆口氣,“大家莫慌,這群東洋人越是膽大包天,對我們越有利。
相信津門站的同僚很快就能發現此地異常,定能儘快實施營救的!”
然而兩名下屬聞言興致依舊不高,對此周雲開只能如此安慰自己的下屬。
沒辦法,他想破腦子也沒想明白,這群東洋人到底是哪裡蹦出來的妖魔鬼怪。
這得多膽大心細才敢這麼幹,竟敢在敵後工作進行如此瘋狂的秘密逮捕行動。
很快隱約間他們就聽到隔壁細微的慘叫聲,這牆壁委實修的過於厚實。
哪怕聲音細微,眾人光是想象也知道,慘無人道的折磨開始了。
三人面上都流露出不忍之色。
對於這裡的手段他們是深有體會,完全不同於特務處的正規路子,全是花活和野路子。
他們特務處的刑罰最恐怖的無非就是電椅。
但這裡好似電椅對於他們而言太過低級,不僅另闢蹊徑還花樣百出。
可謂是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比如有的是用鋸子拉扯鐵皮,就在耳邊不斷拉扯,對精神上進行瘋狂輸出外。
還有就是尋找一些螞蟥塞入褲兜,用麻繩勒緊,享受極致人生做自信男子。
又或者拿一個鐵罩子,封住人的鼻子,不斷往嘴裡塞哈德門。
這一招據說叫哈德門請開門,著實惡趣味。
現在他們這幾個老煙槍看到煙就直犯惡心。
諸如此類的折磨還有很多種,鞭刑恰恰是他們十分樂意去享受的,哪怕是烙鐵灼燒他們也覺得舒坦。
起碼不用時刻忍受那奇葩酷刑,比如鋸子拉扯聲,他們可不會來一會兒,而是一下午或者一上午,持續輸出讓人痛苦不堪。
如若不是三人都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甚至比一般情報人員更精銳的人才,估計早就咬舌自盡了。
此前有一人之所以扛不住,就是因為鋸子拉扯聲。
這屬於個人對這種聲音抵抗程度不一決定的。
只是說了反而受到的折磨更痛苦,眼下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是活一天是一天。
——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連五天,杜浩身上的刀傷已經結疤,稍微劇烈一些的活動自然是沒問題了。
於是當晚,擺戰數日的杜浩,就被張豔汝這娘們拖著大戰了一夜。
“呼!現在舒坦了?”
杜浩感覺整個人有些虛脫,這才受了刀傷,血才補足一些,眼下又有些虛弱之感。
聞言,張豔汝慵懶的趴在杜浩胸前,穿著黑絲的大腿不斷摩挲著杜浩腿肚子。
“舒坦了,但還不夠!”
“不過~你還挺有本事的,那張三公子已經好久沒見他了,連傳話的都沒有。
聽說我生意上的朋友,好像大夥也好些天沒見他了,你說你到底把他怎麼樣了?”
相比於問張三的情況,張豔汝其實壓根就不在乎,她更在意的是自家男人到底是怎麼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