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拍了拍手掌,嘎吱一聲,很快周德才就推門而入。
“浩爺!”
“大山呢,讓他來一趟!”
杜浩淡淡道,明天的事兒,肯定得讓大山的人出馬。
大山底下幾乎大半都是當初經歷幾次血戰的弟兄,這種事不能假手其他弟兄,得最親近的心腹彩星光。
而且也不能讓周德才等其他人知道此次行動。
——
次日,津浦鐵路上,一輛火車就在車軌上一路疾馳。
從南京至津門的火車,全程36.5小時左右,這與後世的火車高鐵自然大大不如,故而這輛火車的乘客早在前天晚上就已經出發了。
眼下車內乘務員高聲叫喊,津門站很快就到了,提醒大家注意提早準備。
車內人員雜亂,不過在其中一截車廂,坐著的數十人卻井然有序。
這裡也根本沒有幾位乘務人員進入,大家全程要麼在睡覺就是在閉目養神,且總有幾人保持警戒。
有著很強令行禁止的意味。
“站長,馬上就到津門了,我們要不要準備準備?”
“讓大家準備吧。”
一名神情剛毅,劍眉朗目,正閉目養神的中年人淡淡道,他手裡還疊放著一疊報紙,仔細看全都是津門當地的日報,這一整月的到最近幾日的都有。
同時在報紙下方還壓著一份資料。
能看的出,這位中年人年輕時應該是一位大帥哥,面上還殘留著當年稜角分明的輪廓,只是歲月侵蝕下,臉上多了不少褶子,髮際線也有些往後移。
半晌,先前那位戴著文明帽金邊眼鏡,斯斯文文的中年人秘書打扮男子重新返回,坐到一旁。
“你怎麼看津門站?”忽的閉目養神的神情剛毅中年人淡淡道。
他自然就是鄭士松此次津門站空降的站長,而他旁邊則是他的秘書兼心腹,楊思傑。
“這......自然是站長您怎麼看便是怎麼看。”
“滑頭!說正事,你跟著我這麼多年知道我不喜歡拍馬屁。”鄭士松淡淡道。
聞言楊秘書眼珠轉了轉,點點頭道,“站長,我覺得津門站,還是很不錯的,聽聞那邊最近可是破獲了不少諜報案。
有軍中內部的,也有隱藏在中高層的鼴鼠。也因此可是引起極大震盪。
所以站長,我覺得津門站人才濟濟,站長您過去在您的英明指點下,相信更能屢破奇功!”
“你啊,你!說了沒幾句就開始跑歪了。”
鄭士松笑著指了指楊秘書,旋即又是一陣長嘆,“你說的沒錯,之前津門站表現的太好了。
可正因為表現太好,我才發愁啊!處座派我來的意思你應該懂得,津門這邊越是優秀, 我壓力就越大啊!”
處座雖然英明神武,但同樣喜歡將權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故而此時兩人一時間都犯難了。
“你說說看,要是我過去當了站長,這群人用還是不用?用的話,是重點用,還是冷淡處理?”
“這.....”
聞言楊秘書也是陷入沉默,這事情他沒法回答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