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錢的他杜浩多敲一點,錢少一些的,他杜浩就少敲一點,合理合規,他杜浩做事情很講究規矩,從不會把人往絕路上逼。
“姑父,最近幾日勞煩你想想,咱們保定繫有哪位大佬在咱們津門還掌握極大實權的?最好是那種有權有人的!”
“你是想再上一層保險?”
陳忠丹和杜浩混久了,對於杜浩的一些想法也是一點就透。
嗯?
忽的陳忠丹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麼自己開始揣測他杜浩的想法了?
是不是哪裡搞反了?
“嗯,算是吧,畢竟咱們這可是威脅人家,這要是一些脾氣不太好的,不吃咱們這套,那事情就難辦了。
到時候要是事情鬧僵,這進退兩難就更不好收拾,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提前亮出拳頭來,讓大夥瞧瞧,我杜浩還是很喜歡和大家交朋友的。”
杜浩這番話讓陳忠丹有些愕然。
“交朋友?聽著意思是這個意思,不過我挺喜歡你把不要臉說的這麼堂而皇之的。”
陳忠丹笑著點點頭,“行,你等我消息,我和保定系那邊聯繫一下,咱們保定系在津門還是很有能量的。
你這一手要是在魔都在南京這麼搞我不敢保證,但在津門,你儘管去做。
不過.....那些大佬都是咱們老師的同僚或者長輩....有些事....”
“姑父,您還不懂我?放心,肯定不會讓人家吃虧的,我杜浩自己吃虧都不會讓朋友吃虧。”
杜浩笑著搖搖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浪琴手錶,笑道,“好了,姑父,都快三更天了,明日的事明日再說。
對了,最近幾天特務處你就別去了,誰叫你去你都別去,甭搭理就成,一切事情侄兒操辦!”
“你....”
陳忠丹氣急,這不是說他嘴笨,臉皮薄容易好心辦壞事嘛?
只是再想說什麼,人家杜浩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
回到南市的家,遠遠就看到自家二樓依舊亮著的燈,心下頓時一暖。
雖然和張豔汝感情算不得特別親,放在後世只能算炮友。
但又不同,張豔汝可不同於杜浩這渣男,人家是付出了真心。
但這女人也是懂事,知道她這身份挺敏感的,也不求什麼名分,就這樣只求每日能住在一起。
推開院門,正準備用鑰匙打開裡面的房門,杜浩差點被某個東西絆倒。
仔細一看,嚯,這不是胖虎嗎?哦,不對是文虎。
看著這明顯已經又胖了一圈的文虎,杜浩皺了皺眉。
最近他偶爾也觀摩這貓兒的動態,但不知道是不是家中生活太好,這傢伙越來越胖,眼下能看到它每日動彈的時候都是屈指可數。
“你這大懶貓!你這都成豬了。”
似乎是聽懂了,文虎一個機靈快速起身,開始圍繞著杜浩打轉時不時用腦袋蹭著。
似乎很委屈的樣子。
杜浩也是狐疑。
“不對啊,每天我讓紅裳也沒給它太多吃的,怎麼就變胖這麼多?”
就在杜浩心中細想之際,嗖的一聲,卻見這文虎剎那間化作一道黑色殘影鑽入院中草叢。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