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士松淡淡道,看似是在安撫,意思卻十分明顯。
他郭斐已經完了,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不好說了。
待郭斐失了魂一樣離開辦公室,合上門,楊秘書這才看向鄭士松低聲道,
“站長,剛剛卑職讓人帶上警署的人過去看了看,人全都撤走了,除了一些生活物資什麼也沒留下。”
楊秘書這番話再度讓鄭士松面色陰沉下來。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諸事不順。
之前他還對杜浩存在芥蒂,雖然表面笑呵呵,但本質上兩邊派系不同,始終存在隔膜。
現在他真的挺想念杜浩的。
“行了,這事不用你們操心了,文件整理好一份交給陳忠丹讓他們行動組負責吧!”
鄭士松無力揮揮手,交給陳忠丹,那杜浩也會出手,功勞讓出去就讓出去吧,先把這爛攤子處理完再說。
“還有事?”
見楊秘書還在這兒,鄭士松有些不悅,他現在已經心力交瘁,只想好好休息。
“站長,最近津門有些事卑職想和您彙報一二。”
聽到這裡,鄭士松稍稍提振了一下精神,他知道楊秘書這麼說,應該是涉及一些重要人物和事情。
“說說吧。”
“站長,是這樣最近大水津門那位婉嶸女士突然公開喊話,號稱私人募捐百萬大洋.....”
“這有什麼問題?咦,這婉嶸女士沒去北方?”
鄭士松聞言先是不解,旋即一愣,摩挲著下巴。
“賻先生應該是去北方了吧?上次沒能成功阻止,這人不太老實,總部那邊感覺賻先生很可能已經和東洋人在密謀什麼不得不防。
莫非這婉嶸女士此次公開募捐,實際上是趁機逃往北方?”
賻先生和婉嶸,這一對大名鼎鼎的公眾人物,在總部那邊其實很不起眼,起碼平時是這樣。
但隨著賻先生悄無聲息般遁入北方,再加上最近賻先生和東洋人搞出來的頻繁動靜,讓南京總部那邊一下子敏感起來。
“是的站長,卑職懷疑這個婉嶸女士很可能以募捐為名,實際上趁著此時吸引大家注意,實際要往北方逃逸!”
楊秘書一臉肅然分析,他這邊無需處理敵特和鋤奸等事宜,但津門市面上大小事宜他還是挺關心的。
“嚴密監視!還有事?”
說完見楊秘書還在原地,鄭士松眉頭一皺,感覺這煩心事怎麼一件接著一件的。
“額....站長,確實還有一件小事,其實也不小,就是最近市井有傳聞,說是孔家家主已經為自家長女尋到如意郎君,對其極其賞識。
這個.....”
“哦?孔家啊,這可是大人物,打聽一下男方是誰,到時候我親自登門送上一份厚禮。”
聞言鄭士松眼睛就是一亮,這對旁人的確不算什麼。
但對於他而言簡直太重要了,最近接連失利,如若能巴結上一位大人物,說上幾句話,那自己的頹勢便能迎刃而解,說不定就連處座也要誇自己會來事。
孔家畢竟是校長的親戚,巴結上對方,的確比立下大功還要來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