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杜浩此時主動端起茶笑著拱了拱道:“敞亮不敢當,不過兄弟間如果有用得上我杜浩的,那一定不要跟兄弟見外,都是自己人!”
“好!浩爺你我以後就是好兄弟,今日你我以茶代酒乾一杯!”說著劉文武也是個來事人,連忙舉杯相碰,旋即一飲而盡。
不過當放下茶盞,劉文武就把那大腦袋靠近了幾分,低聲笑道:“比不過今日過來,除了與兄弟見個面聯絡感情,還真有一事需要麻煩兄弟,還望兄弟給指一條財路啊!”
果然!
杜浩心中暗暗叫苦,但還是道:“指點不敢,只要兄弟能用得上的,但說無妨!”
聞言,劉文武面色大喜,左右看了看,揮了揮手,見此杜浩也是讓大山先行退遠些。
“是這樣的,兄弟我這人平日裡花錢沒個數,平日又喜歡和兄弟們吃喝玩樂,大手大腳慣了。
這不....除了腳行行當,兄弟我就幹了點其他買賣,不過這買賣有點傷陰德,老哥也是怕以後生兒子沒腚眼。
兄弟你這腦瓜子好使,聽說你以前還上過私塾,所以老哥就舔著臉想問問兄弟有什麼別的發財門路沒?”
聽著劉文武這番話,杜浩有些直犯嘀咕,這幹什麼能損陰德?
“你現在這活計到底是什麼?”
被杜浩詢問,劉文武面色明顯有些不正常,他嚅囁了半天,這才小聲道:“就是.....錢貨兩清死人行當。”
聞言,杜浩有些迷茫,但很快想到了一個偏門行當,頓時脫口道:“以前死人幫的勾當你也幹?!”
所謂死人幫勾當,也就是夜晚潛入偷竊他人屍體,同時書寫訊息要對方索要贖金。
這主要是針對大戶人家,窮人兜裡都沒幾個子,也敲不出幾個錢來。
但這行當損陰德是損陰德,但來錢是真的快。
只因這年代對家族長輩入土為安的觀念極其濃重,且不說如今,就算是現代,誰知道自家老爺子屍體被盜了還不得急的團團轉。
甚至有的大戶人家下葬前不好偷,人家就直接下葬後偷,還能順點陪葬品,簡直就是暴利。
劉文武臉上有些尷尬,無奈道:“兄弟也是沒辦法,都說下九流賤,但要我看,還是咱們 更賤。
江湖上都有說咱們的順口溜,腳行腳行,人拉肩扛,扁擔燉肉,一筐連一筐。
兄弟你瞅瞅這叫介叫嘛事。
都是青幫弟兄,別人在牙行、魚行、碼頭,這哪一行當不比咱們賺錢,不比咱們輕鬆?
八爺他老人家不急,可弟兄們急啊,這麼多弟兄要養家餬口難啊。”
聽著這些,杜浩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腳行的確是苦,可再怎麼苦也苦不到你這個小老大。
不過想到之後的計劃,他想了想還是道,“這大一點的財路沒有,小一點的財路倒是有,不過就怕不入劉爺法眼啊。”
劉文武一聽,頓時就急了,忙問道:“什麼小不小的,只要有財路,不管大小都行,就是讓我劉文武去抽死籤和人玩命,我也不皺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