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遷走的!軍爺們說過,任何遷移戶口更變地區都需要申請報告書,就算不會寫也沒事,只要去當地管理部門報告就行。
但這申報時間根本就是個笑話,像是咱們這塊地方,是不能變更的,具體原因我不清楚。
但實際上大夥都明白,這鐵路出了問題,咱們也要問責說白了就是要咱們還要負責監督鐵路問題。
其次就是.....東洋人了,我感覺....感覺那些軍爺好像是....怕了那些東洋人.....”
這時呂老伯已經有些說不下去了。
杜浩這卻已經明白什麼意思,說白了就是將這些村民當成一個緩衝,同時村裡人出事肯定會有人通報,無論如何也不會真的對軍營裡的士兵造成影響。
還真是現實。
一頓飯,雖然十分豐盛,但大夥都吃的味同嚼蠟。
臨近入夜時分,牛棚算是初步完成了修繕,一片地方已經足夠遮風擋雨,不過想要徹底修繕好估計還要好幾天。
但這對於大夥都已經足夠了,能擋風,大家把帶過來的棉被往身上一裹靠在一起就能睡個安穩覺。
安排了二十人輪流警戒巡夜後,第一夜眾人便沉沉睡去。
而與此同時,晚上的北大營營地內,某間辦公室內,王一哲正一邊看著一張戰略圖紙,一邊聆聽著劉副官的彙報。
“長官,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些過了?我看得出那個杜營長還算是個懂事之人,倒是他手底下之人很是不忿,但都被他壓了下去。”
“懂事,懂事就好,咱們這麼做是為了他好!既然是個懂事的,那也算是個聰明人,他會知道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王一哲揮手打斷,沉聲道,“現在我們關心的重點不在於此,告訴老宋,最近多提防少壯派那些傢伙。
他們這麼激進與少帥的決意格格不入,一旦沒看住他們讓他們釀成大禍,那咱們就是少帥面前的罪人!”
“關於杜營長的消息,這些少壯派應該也得到了消息,嚴密監視他們,不得讓他們靠近我們這裡分毫。
一旦他們問起,就說這杜營長有我們第七旅看著,絕不會出什麼事情。”
“是長官,我知道了!”
劉副官連忙一個敬禮,心裡也是一陣無奈。
現在東北軍內部也是各種狗屁倒灶的事情一大堆,比如有十分激進的少壯派,貪圖享樂聚斂無度的享樂派,以及奉系從大帥時期就一直忠心耿耿的元老派。
其實不少享樂派這裡面一些和稀泥的高手也都是元老派的。
可以說東北軍,目前很能打的更多是少壯派,和少數元老派,真正最能打的還是那一小撮元老派。
畢竟元老派也算是嫡系中的嫡系,裝備和軍事素養都是最好的。
雖然少帥麾下內部鬥爭對比其他軍閥不算多激烈,但也是讓人頭疼。
“長官,那個杜浩咱們就這樣不予理會嗎?”
劉副官再度詢問著,畢竟人家也是南京派過來的,這麼做貌似有點不地道。
“不用管,南京那邊不正是想讓咱們好好約束約束這個杜浩嗎?雖然不知道此人到底得罪了誰,就這樣將他放在這裡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