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與對面東洋人相互對峙,也能對我們形成一個良好的緩衝。
至於如若真出了什麼事,那就算他倒黴。”
王一哲淡淡說著,他從始至終就沒有所謂的顧忌保定系關係,所謂保定系的關係,那也就說的好聽。
從來都只有兩位大佬級別差不多才會因為這保定系的關係聯繫在一起,相互依靠,如若關係嚴重不對等,那這層關係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杜浩這人不用管,每隔五天給他們送一點糧食,不要送多了,只要餓不死他們就行,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他們敢動手就開槍示警,還敢放肆就殺幾個人示威。
只要不做的太過火,就當他們不存在!”
說著王一哲起身披上外套,淡淡道,“好了,最近我應該不會在軍營這邊,河套營地那一帶我要去看看,少帥最近不在瀋陽,這邊我只能多跑跑多看看了。”
就見王一哲已經披著外套朝外面走去,門口護衛連忙緊隨其後,很快就乘坐軍車跟著隨行的幾輛護衛軍車朝著瀋陽城而去。
——
一連兩天,柳條湖村比之以往要多出許多生機,看上去要比此前要熱鬧太多了。
這天一大早,一輛德產小排量吉普軍官車正搖搖晃晃的順著凹凸不平的村道駛入。
這裡的道路比之尋常村落的道路要平整太多,仔細看能發現這裡經常被軍用卡車和吉普車碾壓的車輪痕跡。
這也正常,北大營的軍官士兵經常有來這裡巡邏的習慣,還有路過這裡偶爾打秋風的習慣。
而這輛吉普軍官車內的人明顯就不是來巡邏的,而是來打秋風的。
趙良才正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沿途村道兩側的風景,不過他有些詫異,今天這田野裡怎麼看不到半個村民?
“注意警戒,情況有點不對!”趙良才警戒了一聲。
坐在後排的警衛紛紛端起槍左右警惕起來。
而隨著車輛駛入村內,情況再度讓幾人神色凝重,因為村子裡依舊十分寂靜,這裡就像是被掃蕩過似的。
仔細看去,趙良才立刻就發現許多異常之處,比如一些熟悉的人家雞圈裡竟然大幅度減少。
還有一些家裡養著豬的,上次來看這裡還有四五頭,這次竟然只有兩頭了。
就連掛著的一些乾貨也是大大減少,每家每戶也是門窗緊閉。
如此異常讓幾人更是精神高度集中,警惕心也是提到了頂點。
“長官,咱們要不要先回去?情況有些不太對啊!”有士兵在低聲詢問著。
趙良才正在思索猶豫,就在此時,他發現前面一戶人家房門打開,就見一個老頭正扛著一大堆東西朝外走去。
“下車!把他帶過來!”
很快兩名士兵快速跳下車,端槍指著對方同時高呼道,“站住!”
“軍爺!軍爺!我.....我....”
“放下東西,慢慢走過來,我家長官找你問話!”
“是是是!”
這村民簡直快嚇尿了,連忙放下手裡的包裹,戰戰兢兢朝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