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二機關長,我想他們也不是刻意的不是嗎?更何況這次是中村他們的指揮失利,而 不是他們行動者的過失不是嗎?”
身邊響起一陣略顯女性的聲音,之所以這麼說,因為這女聲貌似有點故意拿腔調的意思,聽著好似故意裝作男子。
“東珍小姐,您說得對,最近接連失利讓我在大本營那邊可是有些抬不起頭啊!”
土肥原二嘆了口氣,朝旁邊身穿軍裝的女子歉意一笑。
“機關長,我只是建議,您是主,我是客,決策還是您來決定為好!”
名為東珍的女軍官笑盈盈說著,對此土肥原二還是表達了尊敬,似乎這位女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好了,既然東珍小姐都已經發話了,滾吧,東珍小姐要是回東北,你們也跟著過去。”
“多謝!機關長!多謝東珍小姐!”
聞言幾人心裡都是長出了口氣。
為天皇盡忠,那說說就行了,本就錯不在他們,這要是剖腹謝罪那也太冤了。
待幾人離開合上房門後,土肥原二這才看向一旁的東珍小姐。
“東珍小姐很抱歉,本以為這件事會很簡單的,沒想到我手下人.....”
“沒事,機關長錯不在您,只是我的事往後您還是多費點心,那位杜浩對我很重要。”
聽著東珍小姐這語氣,土肥原二不由有些狐疑。
“東珍小姐,我們都是為天皇效忠為大本營效命的將士,就我所知,您的任務不是........”
“不錯!”
不等土肥原二說完,名為東珍的女軍官笑著打斷。
“新的政權即將建立,我要忙的事情很多,大多數事情帝國的其他人都可以操辦,但這件事只有我的身份才能辦理。”
聞言土肥原二恍然,聯想到對方本來的身份,表面表示十分認可,心裡卻暗自鄙夷。
愚蠢而可笑的女人,不過要是多點這種人就更好了。
“那麼,這次抓捕杜浩,與賻先生去東北是否有點關係?”
“不!和賻先生關係不大,但和婉嶸女士關係很大,具體我就不方便多說,但事情很緊急,還望機關長多多費心。
事成之後,我會在大本營為您美言。”